这话说的清河书院像个黑店一样,吴老气坏了,赵哥儿赶紧给他倒了碗水,拿了几个南瓜饼过来。
吴老吃了两个,没什么表情:“赵哥儿,给我打包几个路上吃吧!烤鸭也给我包上一只。”
他要给银子,赵哥儿推辞着说不要。
吴老又给收回去了。
他前脚刚走,后脚蒋县令便来了。
他在店里环顾一圈:“老师走了?”
方子晨一头雾水:“谁啊?你是说吴老头啊?”
第一次听人这般称呼吴老,蒋县令愣了一下:“嗯!”
方子晨道:“早走了,这会估计都到奈何桥边了。”
当着外人的面,应该给夫君留面子,可赵哥儿手快过脑子,条件反射般捶了他一下,嘴一秃噜:“又瞎咧咧什么,小心我打你!”
方子晨恨恨的瞪了他一眼,闷闷不乐的往后院跑。
见蒋县令一副目瞪口呆的样,赵哥儿反应过来,拘谨又呐呐的道:“县令大人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额~”蒋县令指指后院:“我来找方童生。”
他进到后院的时候,方子晨正在捣南瓜,周哥儿在他旁边,抱着个南瓜在削皮。
他动作利索迅速,干活勤快,上次赵哥儿去找他,说店里有个活,问他做不做,给他工钱的那一种。
他要开店的事,周哥儿是知道的,方子晨没什么亲戚,开店那天也没请什么人,除了刘家和村长,就杨慕涛和杨铭逸,还有店里的几个伙计,堪堪凑两桌,送了礼,吃了饭,热闹一番后,大家就走了。
村里人胆子都很小,思维固定,总觉得去镇上开店容易赔本,在地里刨食才是正经儿。
早些年族长家的小子一腔孤勇,跑镇上去开了家粉店,结果没到两月就关门灰溜溜的回来了。
也不是说生意不好,只是刚开了几天,就遭同行的打压了,对方是镇上的人,调查后知道他来自村里,没什么背景,便雇了几个小混混去他店里闹。
熬了两月,发现赚的银两都不够交房租,他只能关门回来,老老实实种起了田。
之后,村里人就开始说风凉话了,镇上要是好混,个个都往镇上跑了,哪里还会留家里刨土,谁不知道干农活累。
知道赵哥儿租个了铺子,周哥儿和刘婶还挺担心。
周哥儿之前问过赵哥儿,知道他要卖南瓜饼和烤鸭,但这两样他听都没听说过,也不知赵哥儿店里的生意好不好,铺子租金贵,生意不好就得赔银子,他只道去帮忙可以,但工钱就不要了。
“店里很忙,你若是不要工钱,那我就去找别人。”赵哥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