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?
礼貌吗?
他有些忿忿,见蒋县令走了,朝他背影竖起中指。
“夫君,”赵哥儿道:“我们是要直接回去吗?”
“嗯!”
张怀妮正在同蒋菲菲在院里玩,一下人匆匆跑进来。
“夫人,大事不好了。”
张怀妮只是个妾,照理是当不起一声夫人的,可她掌管府中大小事宜,虽还没被扶正,但都是迟早的事儿,她院里伺候的人,早早便唤她夫人了。
“慌慌张张的,出了什么事儿了?”张怀妮问。
下人道:“张老爷派人来,说,说张少爷被老爷打入大牢,即日流放。”
张怀妮猛然站起来,不可置信:“你说什么?此话当真?”
“小人不敢撒谎。”
“这不可能,”张怀妮慌乱起来:“老爷呢?”
“还未下职回来。”
茶楼里,吴老看着蒋文徐,道:“今儿你做的不错。”
蒋文徐没敢看他,惭愧道:“学生给老师丢脸了。”
他派人通知方子晨,说案件隔日开审,是因念他身子不适,体恤于他,不忍他来回奔波,可事实却是······
他知道张怀妮同张怀文感情深厚,张怀文若是出事,张怀妮定是要崩溃,在怜娘将张怀文供出来的时候,他的第一反应,便是要保住张怀文。
张怀文虽犯了错,但到底没弄出人命来,只要他暗地里操作一二,张怀文只需受点苦头便可。
可吴老找到了他,定定看他良久,而后叹了口气,说对他很是失望。
他十岁便拜在吴老门下,日日朝夕相处,他什么人,吴老自是清楚。
“寒门求学不易,当年你家境贫寒,无学可入,我观你聪明好学,品行端正,态度诚善,收你入门,如今你可还记得,拜我为师时你说过的话么?”
蒋县令当时沉默半响:“记得!”
他当时说:我觉得我并不比任何人差,只是生于村野,末微之家,便处处受限制,可他同别人并无不同,人自当平等,若要分高低贵贱,当按品行,偷鸡摸狗,无情无义,不善父母者,当属贱,品性高洁,为人清正廉明者,当属贵。
吴老问他为什么想读书,他当时说的并不算得太好,只说想光宗耀祖,谋个一官半职,为国为民。
吴老诸多考量后,收他为徒,此后蒋正徐便认识了吴慧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