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四周安静了,不管怎么说,你牵扯到人家爹娘,还是故去的爹娘实在太过分了。
李茂才眼里冒火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明面上的意思,李国公当年何等骁勇,说一句军神也不为过。”
那人貌似崇敬地朝天一抱拳,但转头对着李茂才兄弟撇嘴,“谁知他的后人竟……啧啧,怕是连马都上不去哦!”
“你找死!”
李茂华毕竟年纪更轻,脾气也更暴,挽袖子就想上前打,被一群人死活拦住。
“各位息怒啊,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?再往那边儿可就是天子的帐篷了,要是惊了驾咱们谁都担不起啊!”
有老成持重的两边儿劝,几句话点明厉害,那人也不敢再挑衅了。
可都被人欺到头上了,总不能就这么算了,不然国公府的脸都丢尽了,李茂华拉着那人不让他走,一定要他道歉。
那人干脆一甩袖子,说既然你们不服,那咱们就打个赌,若等会儿李茂才敢上马进猎场,还得了猎物,那人就给他磕头赔罪。
反之,若他打不来猎物,李茂才就得给他磕头。
那人就是知道李茂才的骑术都荒废了,才敢这么将他。
事情逼到眼前了,李茂才也不能再退,只能咬牙答应。
“哥,你行不行啊?”
李茂华凑近他,担心地小声发问。
他走的是文官的路子,骑射还不如李茂才呢,想替他都没法替。
李茂才沉着脸,“不行也得行,今日必须得上了。”
他这些日子天天陪鸿哥儿练骑射,肯定比之前强多了,但毕竟好久没真正上场打猎了,心里还是有些慌的。
李茂华也知他有几分胆怯,就在旁安抚他,“哥,你别担心,咱祖上在天有灵,肯定会庇佑你的。祖上在……”
迎着李茂才的目光,他也觉得说的不对,声音越来越小了。
李茂才都快哭了,别人家说祖上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