钳一样抓住张瑶儿,“父王,劳您稍等,我跟瑶儿有几句话要说。”
说完,她就不由分说把张瑶儿拽到一边。
张瑶儿想反抗,但又不敢。
她本就不是岑新玉的对手,岑新玉眼神又直勾勾的,让张瑶儿有种错觉,她要是敢反抗,岑新玉就敢撕碎她。
所以她乖得跟猫一样,一动不敢动。
“郡主,你找我什么事啊?”
“瑶儿,我问你,你一直跟我说你哥哥对我有意,可是真的?还有你说你们府上都知道我们的事,都万分赞成,也是真的?”
张瑶儿:……你是真不要脸了!
这些都是女孩儿深闺之中互相打趣的话,过去都是她凑趣,岑新玉满脸通红的娇嗔。
哪有自己主动说出口,还追着人家问的?
但岑新玉情况特殊,她自觉为张博谦付出良多,实在受不了被他背弃,所以拼命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,连女儿家的脸面都不顾了。
张瑶儿强笑,“郡主说得什么话,我哥哥对你有没有意你不是最清楚了吗?府里这几个长辈也都知道他的心,只是碍着宁染不好说话罢了。”
“可你叔叔刚刚不是这么说的,他说你哥哥从没跟他提过我们的事,你哥哥的婚约也不可能作废。”
岑新玉亲口说出来,心里更委屈,眼珠都憋红了。
“王爷来替你说亲了?”
张瑶儿一愣,哪有女方如此上赶着的?
这岑新玉还真是走投无路了。
她眼睛转了转,突然想到该怎么说了。
她惯会哄岑新玉欢心,原本就希望有个郡主嫂子,让她在别的闺秀面前扬眉吐气。
最重要的是,若能借着岑新玉得一门好亲事,她就一辈子受用无穷了。
因为这个心思,她挤兑宁染格外起劲儿。
可惜宁染这个白眼狼,竟然把家产都捐了,给自己换了个郡主做。
她毕竟是皇上亲封的郡主,就算不是皇亲,将军府也不太敢得罪她。
岑新玉又出了事,眼看宁染嫁进将军府是板上钉钉的了,气得她在屋里骂了好几日。
宁染净顾着自己体面,就不为府里想想!
府里为了拿出那笔银子,已经捉襟见肘了,连她换季的首饰都欠着没给呢,害她出门被别的闺秀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