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!”
“不要啊,爹,娘,我真是冤枉的,你们不能让二牛休我呀!”
“不是,齐伯父,咱们是亲戚,我不过是开个玩笑,你怎么能送我去衙门呢!”
李大郎也慌了,他以为最多就是打一顿,毕竟老百姓都不愿意惊动官府,能解决的都自己解决了。
谁知这老头儿这么狠啊,一点儿亲戚情分都不念!
他慌,李秀云比他还慌呢!
李大郎毕竟是个男人,怎么着都好说。
她一个女人若是被休回去,还是以这种罪名休回去,以后还怎么活!
她一把掐住李大郎使劲儿摇晃,“大郎,你不能看着我被休啊!到底怎么回事,你倒是说实话呀!”
情急之下她猛地迸发一股力气,差点把李大郎晃零碎了。
“咳咳,姐,姐,你先松开,我说还不行吗?”
他好不容易从李秀云手下挣扎出来,“不是我姐让我来的,是香儿看我这个做舅舅的疼她,知道最近我手头紧,就要把攒的钱孝敬我。我怕你们不答应,就跟她说好了半夜来取,谁知被宁染当成贼了!”
说得他自己都信了,委屈地瞪了宁染一眼。
宁染笑了笑,“你这个亲姐都不知道心疼的人,还能疼外甥女?”
“我们甥舅关系好,不用你管!”
“我还懒得管呢”,宁染转向齐香儿,“那我就问问你,你一个小姑娘哪来的这些钱?”
“我琢磨出几个打络子的法子,绣坊的老板很喜欢,就许给我六两银子,让我把打络子的法子教给他,这钱就是卖法子给的。你们若不信,只管跟我去问他。”
齐香儿说着一阵ròu疼,在后世她已经读大学了,同寝室有个女生心灵手巧,会打不少络子,她就软磨硬泡,缠着人家教了她几种。
没想到刚学会她就穿越了,这儿的人没见过这种式样,她就领着李秀云做了一些去卖。
说是她领着做,其实是她动口,李秀云动手。
绣坊老板果然很喜欢,又嫌她们做的太慢,就开口跟齐香儿买了法子,让他手下的绣娘多做一些。
齐香儿拿到银子,死活不肯交给李秀云保管,只分给她一两。
李秀云拿了好处,知道她有些本事,自己又是个没主意的,才反过来处处听她的话。
这五两银子,已经给了李大郎二两做定钱,剩下这三两今晚也要给的,合着钱都花出去了,却什么都没办成,还被捉了个人赃俱获。
真是的,都怪宁染这多管闲事的老女人!
齐香儿想着,狠狠瞪了宁染一眼!
齐老太太沉着脸,“香儿,给钱真是你的主意,不是你娘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