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经历把她磨炼的能说会道,会看眼色,更会讨男人欢心。
她一直浪荡,性子也大大咧咧,得来几个钱随手就花了,但这也成了她讨男人欢心的地方。
人家不管兜里有没有钱,起码敢给你花啊!
她要为男人花起钱来那是有多少花多少,明天能不能吃上饭她都不在乎了。
再加上她把地租给别人种,她自己又不操劳,皮肤养的白白净净的,相貌也不差,只要打扮打扮,还是很能讨男人欢心的。
不过,她虽然浪荡,但心上一直有颗朱砂痣,就是章翠红。
她一直惦记着他,想尽法子想把他弄到手。
起初她想娶章翠红,不过也知道人家全家上下只盯着钱,无论如何看不上她,她也就不去自讨无趣,只围着章翠红转,希望能打动佳人,要是能主动跟她私个奔什么的就好了。
可惜章翠红也很坚定,你跟我开两句玩笑,我可以跟你笑闹两句。
你给我买点零嘴、买块缎子,帮点小忙,我可以谢谢你,喊两声“姐姐”也行,但这都只是乡里乡亲大家和气而已,要是说别的,那你真是想多了。
文小二吃了几次瘪,但又放不下,只能继续围着章翠红打转。
她盘算着文小二嫁不进城里的高门大户,年纪又越来越大了,保不齐还真能落到她手里。
没想到的是,原身回来了,被章翠红全家盯上了。
那日原身被章翠红几个族兄合伙灌醉以后,他们把原身扶到个没人的屋子里,紧接着章翠红也过来了。
其他人识趣走开,留下章翠红和原身孤男寡女独处。
原身醉得不省人事,也成不了事。
但章翠红可以把两人都脱|光,在一起躺一夜,原身不娶他也不行了。
他打算得挺好,没想到刚送走他那些族人,隔壁柴房突然窜出个黑影把他拽了进去。
他以为遇上了强盗,吓得魂不附体,等凝神一看,却发现面前站着脸色阴沉的文小二。
文小二是个好性子的,在他面前尤其爱做小伏低,还从没见她脸色这么难看,章翠红有些胆怯,不过嘴上还是挺硬,撵文小二快走,别坏了别人的姻缘。
文小二冷笑,“你这叫什么姻缘?分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