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茂显:……不敢去了。
即使在盛怒之下,他对自己的武力值评价也很客观。
他连任玉洁都未必打得过,更别提储岳了,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。
“那贱|人是你未来儿媳,她不规矩你就不管吗?”
“管啊!我这不是带你来看了嘛!”
李茂显:……你就这么管啊!
“你!她!你们……,贱|人,那个贱|人,呜呜,你为什么是个贱|人,呜呜……”
受不了心中的女神坍塌,李茂显蹲在地上哭起来。
他把任玉洁看得冰清玉洁,即使婚事将定,他连手都不敢碰一下,生怕唐突了任玉洁。
可任玉洁倒好,明明答应了要嫁给他,其实早就跟别的男人暗度陈仓了。
他为了任玉洁爵位家世都可抛,甚至不惜像小偷一样溜进库房拿银票,还放了把火。
要不是那把火,他的脸又怎么会被毁?
可任玉洁居然如此嫌弃他,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接近他,她怎么能这么无耻!
宁染凉凉地在他心上补刀,“你这么震惊难过干嘛?任玉洁喜欢储岳,难道你没发现?”
“不是的,她明明跟我说她对姓储的只是崇拜敬仰而已,没有男女私情的!”
“她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李茂显答不上来,又呜咽着哭起来。
上一世就是如此,任玉洁已经表现得如此明显了,李茂显就是选择性眼瞎,不管任玉洁和储岳表现得多亲密,只要任玉洁随便解释一句,李茂显就信了,继续傻兮兮的帮任玉洁。
是他真如此蠢吗?
当然不是!
不过是付出了太多,已经无法回头,只能硬着头皮骗自己。
只是你愿意付出,喜欢自我感动,那你付出你自己的好了,为何要拉着国公府一起陪葬?
在男女主那里,国公府的查抄流散只是他们宏图大业中的寥寥一笔,却没想到背后是无数人的血泪。
也是,他们要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