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老夫人,你的亲事我当然能做主!”
因为年纪相差不大,李茂显时常忘记,眼前这个女人名义上是他娘!
她当然有资格决定他的婚事!
李茂显忍不住意动了,他就说嘛,国公府的人不会把他供出来的,他们还怕连累自己呢。
就算发现了,他们也只能捏着鼻子为他遮掩。
宁染,“不过我也有条件,你那任姑娘嫁进来之后得安安分分的,不能再做那丧良心的事,也不能再跟那教|主有往来。”
“这个自然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你那任姑娘被盯上了,是吧?放心吧,我可以让你大哥去衙门里走动走动,咱家旧交那么多,让衙门别跟个姑娘家为难还是能做到的。”
“可是我的脸……”
“郎中说了,你若用心保养,不见得会留很大的疤,以后日子久了,多在日头下晒晒就更看不出了。你那任姑娘如此高洁,不会那么肤浅只在意你的脸吧!”
“那自然不会。”
李茂显喜出望外,若是能光明正大的迎娶任玉洁,那当然最好了。
他连脸上的伤都顾不上了,催着宁染跟他前去。
宁染也不推辞,准备了几件礼物带着李茂显直奔书肆。
接下来的日子,简直就是李茂显梦中才会有的了。
到了书肆,任玉洁和她爹接待了他们,她爹受宠若惊,把他们奉为上宾。
任玉洁看到李茂显的脸有些惊讶,视线惋惜地在他脸上转了几圈儿,让李茂显神色黯淡了片刻,好在任玉洁很快调整了神色,不回避也不刻意盯着他的脸,好像他的脸跟以往没什么不同,让李茂显又打起了精神。
任玉洁的爹白白胖胖,态度殷勤,是个买卖人的样子,不过时常会看任玉洁的神色,似乎他们之中真正掌事的是任玉洁。
han暄过后,宁染谈起婚事,任玉洁很吃惊,红了脸跑到门外。
任玉洁的爹看起来很想答应,但支支吾吾地做不了主,李茂显怕他不同意,再三跟他解释娶任玉洁是做正房,而且一定会好好待她。
他这才跟宁染告了个罪,跑出去问任玉洁的意思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进来说任玉洁同意了。
李茂显乐得无可无不可,两只手都好像多生出来的,话都不会说了。
然后就是交换庚帖,把亲事定下来,等出孝就成亲,宁染已经跟府里打过招呼,李茂显的事儿由她来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