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染:……
王氏,“哈哈哈,这孩子,就是跟马亲,这是跟马玩呢。”
马左右摇晃,鸿哥儿吓得把脸埋到它鬃毛里。
王氏,“跟马说悄悄话呢,看看等会儿怎么讨老夫人欢心。”
马看出鸿哥儿怕它,越发不听话,连声嘶鸣,前后尥蹶子,把鸿哥儿吓得一叠声尖叫。
王氏,“这是——”
鸿哥儿,“娘,救我!”
宁染,“要不,咱先救救他?”
……
李茂才也听说了,在书房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亏你还是国公府的人,咱家可是世代簪缨,竟连马都骑不好,真是丢人!”
玉佩得不到手也就罢了,虽然可惜,但他们又不指这个过日子,得到了不过锦上添花罢了。
可他丢不起这个人啊,全府都看着呢!
鸿哥儿还是他的长子,将来要继承他的爵位的!
这袭爵的怎么能是个马都骑不了的草包呢?
所以他骂起鸿哥儿来,还真是滔滔不绝。
被他骂烦了,鸿哥儿也有些不耐。
他这个爹也是个不靠谱的,之前才自罚跪了好几天祠堂,嘴上只说愧对祖先,其实他偷偷听王氏跟身边的丫头哭诉,早知道是为什么了。
自己又不以身作则,凭什么管他?
他就是懈怠了,可没犯错呢!
他爹这么骂他,难道自己就能做到了?
孩子到底年轻,心里想着嘴上就秃噜出来了,李茂才更气了,要不是王氏拦着,花瓶儿都要飞鸿哥儿头上去了。
鸿哥儿也急了,梗着脖子不服,“本来就是嘛,您教训我可以,但自己也得能做到啊,您要是能骑马不摔我就服您。”
他们府里的马都是军马的后代,个头儿高,性子烈,但是老国公就喜欢骑这样的马,说痛快,所以府上一水儿都是这种马。
“哼,我去就我去,你老子这就让你看看,什么是骑马!”
李茂才气哼哼揪着鸿哥儿直奔马房,王氏在后面紧撵慢撵没跟上。
到了马房,李茂才也有些心虚,他的马术是当年老国公找军中教官教的,那时他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