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了,而且人家上了朝已经够累了,你再让人家过来请安未免太不近人情,原身就识趣的免了他们请安。
剩下一个李茂显,还在家里读书没有官职,但只有他一人天天来见一群女人也不好,原身就说李茂显读书辛苦,不必每日折腾了,也顺势免了他的请安。
王氏私下就跟宋氏说,“这才像话,咱们比她还大呢,偏偏得叫她老太太,我叫着都牙碜!”
宋氏喝了口茶,“谁说不是呢,都是咱公公糊涂,老了老了还非要续弦,弄得咱们得供尊菩萨在府里,看了就心烦。你说就她那副穷相,咱们见了她有什么话可说?我每次都得想半天呢。”
她看了看王氏的神色,“大嫂,你说这老爷们都不去了,咱们是不是也能……”
王氏拍了拍她的手,“你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,他们男人都不去,凭什么单单折腾咱们?难道咱们就整日价闲着,没事儿可做吗?要我说咱们就……”
两人咬了半天耳朵才商议好。
于是,起初她们老老实实来了两天,之后就状况频发。
今日孩子病了,明日自己病了,后日娘家有事,得早早回去,总之十天里八天都有事。
原身心里也明白,人家这是不耐烦应付她,索性也发了话,无事不用她们过来了。
这样一来,府里的下人们也都看出来了,开始怠慢原身。
虽然不敢克扣她的份例,但十叫九不应,送来的饭汤是凉的,分的东西也是最差的,那都是常事。
原身也不想跟他们计较,只是为老国公的死伤心,还日日为他祈福。
她不知什么是男欢女爱,只知道老国公是她二十多年人生中,除了她娘唯一真心对她好的人。
老国公死了,这世间一切繁华热闹都与她无干了。
她在这偏院儿里住了两年多,就郁郁而终了。
可让她更难过的事发生在她故去后。
她嫁过来之前,两个儿媳已经嫁过来了,家一直都是她们管着。
她只是受奉养,不知国公府的实际情况。
等原身变成灵体才发现,这帮儿孙不光是不孝顺她,还不知上进,仗着老国公攒下的家底儿,每日穷奢极欲,官儿也做得平庸。
老国公去世的时候,他追随打天下的先帝已经去世了,如今坐龙椅的皇上年轻气盛,雄心勃勃,一门心思要治理一个太平盛世出来。
这样的他,当然要选能员干吏,看老国公两个儿子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