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他永远排在宁染前面。
为了他的前程,老夫人可以眼都不眨的牺牲掉宁染。
如今的珍惜,只是老夫人的退而求其次,只是这迟来的心意和愧疚怎么品怎么惹人膈应!
老夫人干裂的嘴唇张张合合,说不出一句话来,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宁染。
光看这样子,确实可怜。
可一想到她对原身造成的伤害,就觉得她真是活该。
于是,宁染果断地看向大理寺的官员,“大人,求您帮我禀明皇上,我要退婚……”
她又晕过去了!
“染儿!”
老夫人伸手去接宁染,被宁染身边的宫娥抢先了。
她们是皇后娘娘派来伺候宁染的,却没想到听了一场大戏。
将军府的主子们除了张檀墨两岁的儿子,有一个算一个全不是善茬,她们哪敢让老夫人接近宁染?
跟大理寺的官员告辞,她们带宁染回宫了。
老夫人愣愣看着她们的背影,想过去仔细看看宁染,却被官差拦住,告知不许出门。
她还想打个商量,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开口,“他们说的是真的?娘,你真的跟他私通了?我,我到底是谁的儿子?”
张博谦声音沙哑,好像每句话都浸着血。
“博谦,我……”
邹氏目光游走,就是不敢跟张博谦对视。
老夫人猛然醒转,她的仇人还都在眼前呢。
“你还用问?这个贱人要是没做下丑事早出言辩解了,怪不得张檀墨打理府里尽心尽力,一心要把府里弄得井井有条再交给你,我还奇怪他竟会这么通情理,原来是他与嫂通|奸,生下你这孽|种!哼,你从一开始就不该出生,该跟他们一起凌迟处死!”
老夫人憎恶地瞪着张博谦,要是她再年轻几十岁就得自己动手跟张博谦拼命了。
以往她看张博谦处处都好,这里像儿子,那里像她。
如今再看张博谦,还是那个人,但她怎么看怎么恶心,恨不得一口痰吐到他脸上!
老太太一改往日的态度,张博谦不知说什么好。
他脑子还懵着,只希望眼前是一场梦,他一睁眼就能醒来。
张檀墨挺身护住他,“老贼妇你不许骂博谦,今日的悲剧都是你出于一己私欲造成的,你才是府里的祸根儿!”
“贱|种无礼,大人,你快把这忤逆的畜生抓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