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也知不可,但是仍稍感欣慰。
她就知道染丫头是个懂事的,她要是醒着,一定会阻止查抄将军府。
这可是她娘长大的地方,是她最亲的外祖家,她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将军府遭难的。
不然染丫头可就成了将军府的罪人了!
稍稍放下点心,她转眼就看见邹氏,气儿更不打一处来。
就是这刁妇多事,竟敢谋害染丫头。
她早就戳穿了邹氏,不知邹氏手头可还留着证据,若是留着只怕邹氏万难保全了,可惜博谦要有个犯错的娘了。
到时她可千万别连累府里。
老夫人状似不经意地扫了眼众人,“染丫头出了这么大事,我也心疼得很,皇上想查个清楚,是皇上圣明皇恩浩荡。我只希望咱们家都是厚道人,没人瞎了心做那种禽兽之行。只是若真有人一时想岔了,该认还是要认。府里没对不起咱们,咱们也别连累府里。”
邹氏听了她这话,颤得更厉害了。
张瑶儿躲在张博谦身后,怯生生拉着他的衣角。
刘氏搂着她才两岁的儿子,神色有些惊惶,但满眼不解,应该纯粹是吓着了。
张檀墨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他们一大早就被赶过来,在这厅堂里整整待了一天,虽说没有缺吃少喝,但这帮被人服侍惯了的主子就受不了了。
因为是分开关押,他们中竟没有一个下人,连盛口饭倒杯水都得自己动手,这让他们怎么受得了?
邹氏和刘氏身为媳妇还得伺候老夫人,张瑶儿是唯一的女孩儿,辈分又最低,自然也不得闲儿。
她最近日子难过得很,没想到岑新玉居然敢下毒,而且下毒就下毒吧,居然还买通了她的贴身丫头,弄得她百口莫辩!
她是不喜欢宁染,也真心希望宁染倒霉,但她不敢下毒害死宁染啊!
岑新玉啊岑新玉,你真是坑死我了!
她跪在老夫人面前哭了许久,再三说明自己绝未参与,老夫人也通过衙门里的关系打听出瑾儿等的口供,知道张瑶儿确实没说谎,才命张檀墨上折子为她说情,说她只有管教不严之罪。
即便如此,她还天天提心吊胆,不知皇上会不会发落她。
这下可好,整个府都被押起来了!
宁染真是颗灾星,怎么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