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,怎么会怨您?老奴想她多半担心婚事有变,正好立了功,得到皇上注意,就干脆把家产献上,多换些好处,好保住和博谦少爷的婚事。”
“你说得对,唉,这个傻孩子,有什么事该跟我说呀,何至于捐出那么多钱呢?就算我有意让她和晨欣郡主共事一夫,但有我给她作主,谁还能小瞧了她去?罢了,既然用银子赚了个郡主的名头,博谦娶了她也是郡马爷了,家业以后再攒就是了。”
其实她还是挺舍不得岑新玉。
宁染也是郡主了,但那只是个名头,哪里比得上岑新玉有个手头有兵权的爹?
但岑新玉身子不洁,张博谦若娶了她定成笑柄。
她也舍不得宝贝孙子受那个委屈,只能作罢。
只希望岑新玉能知道好歹,别来纠缠。
所以她还真是头一回急迫的希望宁染嫁进来。
她的希望注定要变成失望了,宁染当然不愿意嫁给张博谦。
岑新玉也不会放弃张博谦的。
她回府后,寻了两次短见,都被丫头们发现拦下来,气得康王大骂,“我养你们做什么吃的,竟敢放郡主一人在屋?若再有下次,统统发卖出去!”
吓得丫头们更战战兢兢,每时每刻都有不止一个丫头盯着岑新玉,生怕她又想不开。
康王也气岑新玉,“我养你多年,你就让我眼睁睁看着你死吗?你怎么那么不孝?”
“爹——,我没脸活着了!”
岑新玉放声大哭,康王也直抹眼泪,“你不必说丧气话,你为国立功,是忠义之举,哪个闺秀比得过你?纵使遭遇不测,那些狗才也都死了,你只当做了场噩梦,把这事忘了吧。”
“可是,我门儿都出不去了,她们都在背后笑我,连来瞧瞧我都不肯!”
没出事前她在闺秀中很出风头,多得是人巴结。
这刚一出事,她就像染上了瘟疫,人人避之不及。
仿佛跟她说句话,自己就变得不贞洁了。
“这帮拜高踩低的奴才,等我以后剥了他们的皮!”
康王眼睛都瞪圆了,他的女儿金枝玉叶,哪是这些人能小瞧的!
可他看着岑新玉,心也在往下沉。
短短数日,岑新玉瘦的都要脱相了,眼中也没了光芒。
纵使留住她的命,以后也是具行尸走ròu。
他也进宫跟皇上谈过,皇上也为难,意思是把岑新玉的事先放放,等过几年没人议论了再悄悄给她指门亲事。
这怎么能行?
看岑新玉衰败的样子,撑几个月都困难,还几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