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留在这儿,那些追兵随时可能过来,她连地图都没在身边,若是落在他们手里,连交出地图保自己一命的机会都没有。
不对,什么声音?
她把头贴向地面,是马蹄声!
对,就是马蹄声!
她在军营多年,绝不会听错的。
难道是宁染她们回来了?
不会,她们刚走不久,不会这么快回来。
而且这马蹄声不像普通马匹,倒像是——军马!
难道是那小股追兵?
岑新玉更急着往外爬,腿上的伤口磨破了,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血痕。
其实爬出去了也没用,马都被宁染她们骑走了,而且她的伤势也骑不了马,但岑新玉没工夫思考这些,她只想着能多爬一寸都是好的。
只求那些贼兵别发现她,不然有个万一,她可怎么去见张大哥呢?
她低着头,汗水滴到地上,突然听到大门被推开了,她颤巍巍抬头一看,正对上追兵头目狰狞的笑脸。
岑新玉心里一片漆黑!
宁染带着几个小尼姑纵马疾驰赶到官衙把事情一说,让他们分辨地图的真伪,再去接回郡主。
镇门的将官不敢怠慢,也不觉得这是谎言。
先不说那位女子到底是不是郡主,这几个尼姑是将军府家庙的,他们倒是知道,毕竟她们已经在庙里住了好几年了。
她们说的话应该可信,那女子如果想骗她们,也不必用这种借口,冒认皇亲可是大罪,而且从她们手里也骗不出什么。
他又看看那地图,也不似作伪。
于是,将官点了不少兵士奔家庙而来,想迎回郡主,再问问她为何受伤,若有麻烦就帮她解决!
刚到庙门口,他们就看到几匹高头大马,蹄印特殊,一看就不是家庙的马匹。
“坏了,莫不是有追兵?快,跟我杀进去,救出郡主!”
将官拔出佩刀,带领兵士杀了进去,一时喊杀声响成一片!
“呜呜,郡主怎么办啊,她那么好,让我们先来送信,可她……”
“阿弥陀佛,佛祖保佑郡主吉人天相!”
几个尼姑急得掉泪,还念经祝祷!
宁染低头,掩去眼底的冷漠。
这些生不如死的伤痛,绝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