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办一件事。”
“你帮她办事?”
齐老太爷心都抽紧了,也顾不得去纳闷李大郎的异常,他觉得李大郎接下来的话很关键。
“她要你办什么事?”
“舅!你疯了?”
倒在地上、浑身疼痛的齐香儿尖声厉叫!
李大郎是不是疯了!
没人知道他们的秘密,只要咬紧牙关,齐家最多也就是打骂他们一顿。
可李大郎竟要把一切都说出来,他莫不是失心疯了?
“你给我闭嘴!”
齐老太太踹了她一脚,用门闩指着她,“再多嘴就敲下你的牙!”
齐香儿不敢再出声,只能使劲儿盯着李大郎,恨不得用目光把他的嘴缝上。
别说她了,李大郎自己都想把嘴缝上,无奈嘴突然不听使唤了。
“她给我二两银子做定钱,告诉我齐二牛爱去哪里砍柴,让我寻个机会害齐二牛掉下土坡,摔个断手断脚的,她就把剩下的三两银子给我,咳咳……”
人群寂静了一瞬,然后就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了。
齐老太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,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家齐香儿雇我弄断自己亲爹的腿,别问我为什么,我也不知道。所以真不是我带坏你孙女的,你孙女不带坏我,我就烧高香了。”
“我不信!你说谎!你诬蔑我女儿!”
齐二牛大喊着摇头,这结果他无论如何接受不了。
他就算不是特别疼孩子的人,但自问没有亏待过齐香儿,为何亲生女儿反而要害他呢?
一定是李大郎污蔑的!
没错,一定是这样!
李大郎,“我是她舅舅,为何要污蔑她?要不是她告诉我,我哪里知道你在哪儿砍柴?都是她告诉你爱去西边的那个土坡,让我提前埋伏在草丛里,趁你不备跑过去把你撞下土坡,这可都是香儿出的主意,跟我没有关系!”
“冤孽啊,你个孽障!”
齐老太太指着齐香儿,“我们哪里对不起你?你竟然连你亲爹都害,你还算个人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