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女人,她早就看透了,宁素这种看似贤良淑德的女人,才是最不安分的,得了空儿就要偷|男人。
为了可怜的肖复,她必须好好敲打敲打宁素。
她是皇后,又巴拉巴拉不停的说,把宁素气得眼前发黑,宁素刚要开口辩解,她又一副“我就知道你要抵赖”的样子,听都不听就把宁素赶出宫,把宁素的病气得更重了。
其实,事实如何她根本不在意,只是想羞辱宁素出气罢了。
宁素没办法,也怕心上人被他们为难,只能让他远远离开京城。
如今被宁染问到了,她含羞带怯地承认了。
宁染点点头,“那咱们就这么定了,我去跟他谈谈,若果是良人,婚事由我操办,委屈不了你。”
凉王躲起来养病,没人管得了她。
她正好出府回宁家给宁素张罗婚事。
这是喜事,府里年长的下人都是看着宁素长大的,也都替她高兴。
那些告老出府的下人都回来给宁素请安道喜。
就这几天,宁染把那些告老的下人见了个遍,其中就有柳嬷嬷。
柳嬷嬷是她们祖母的陪嫁,宁府绝对的老人儿,她儿子还是府里的管家。
宁染寻个没人处,先念叨王府里的烦难,凉王有多过分,听得柳嬷嬷抹了好几回眼泪。
宁染和宁素就如同她的亲孙女,听到她们哪个受罪,柳嬷嬷都好像摘去心肝一般。
气氛渲染得差不多了,宁染话锋一转,“嬷嬷,若光是我受气也就算了,只是凉王不知听说了什么,总怀疑宁漾的娘出府是被我娘害的,一直要找证据证明她娘的清白,给她娘报仇!”
“哈!报仇?亏他也说得出!”
柳嬷嬷都气乐了。
看来有门!
宁染就是想问问当年的事,原剧情里,凉王大张旗鼓的要查,但却是雷声大雨点小,最后不了了之了。
他还在宁家族谱上动手脚,把宁漾记在原身的娘名下,让宁漾也成了嫡出,把宁漾的娘彻底抹去了。
奇怪的是,宁漾也听之任之,再也不提她娘了。
甚至连她在府外那段日子都不提了,要知道那可是她卖惨的重要法宝,在男人面前无往不利的。
这都能放弃,看来她娘出府,的确有难以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