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会入我堂哥的眼?你是不是跟他有什么交易——”
“啪!”
修尧馥惊怒万分地把脸扭回来,捂着脸上的巴掌印,“宁染,你敢打我?!”
“打你也不是第一回了,很新鲜吗?”
“你——,校长,你看见了吧?她殴打同学!”
“不好意思,年纪大了就是容易眼花,刚才怎么了?哎,不过我得劝你一句,话可不能乱说。宁染同学这几个月一直在做直播,已经成了很有名的游戏主播了,好多战队邀请她呢。她加入你堂哥的战队是合作,不存在谁求着谁的情况。你无端猜测,要是传到你堂哥耳朵里也不太好吧。”
留下宁染不但给修家继承人面子,而且这么有名的电竞选手是他们学校的学生,这是多么好的宣传!
怎么修尧馥就记着那点私人恩怨,从来都不替学校想想呢!
“好,算你们行!”
修尧馥抹了把脸,恨恨指着宁染,“你以为参加他的战队就万无一失了?别怪我没提醒你,别以为多活了一回就乱碰你不懂的东西,小心输得倾家荡产!”
他跟个蛤蟆似的,气鼓鼓地走了。
宁染办了休学,离开了学校。
对于她来说,念书有的是时间,而作为电竞职业选手的巅峰期就那几年,得抓紧时间。
接下来的日子忙碌充实,宁染要封闭训练,不能再每天给金淑珍做饭,她就做了几个香囊,有的让金淑珍带在身上,有的挂在卧室里。
这都是女儿对她的关心,金淑珍当然照办,而且心里美滋滋的。
这些香囊宁染都注入了灵力,金淑珍带着它们吃得下睡得香,体质也越来越好,不但早就停了药,而且举动不见疲乏,眼里都有光了,一点儿都看不出不久前还是个病秧子呢!
宁染放心不少,继续训练比赛,他们队伍一路高歌进了决赛。
修尧馥的堂哥很高兴,大家都是年轻人,他也没什么架子,跟大家处成了好兄弟,正好赶上他过生日,就请队员们都来参加生日宴。
大家也起哄说,正好来见识见识有钱人的生活。
宴会上,大家正开心地说笑,修尧馥突然带着一队人赶到,活像要砸场子。
这队人就是宁染他们决赛的对手!
“堂哥,这是我的战队,跟你的战队是对手,你不介意吧?”
宁染:……这玩意儿怎么越来越中二了?
堂哥不卑不亢地回应了他的挑衅,他觉得无趣,又想过来骂宁染几句,被他堂哥拦住,“比赛前还是别跟我的队员接触了,免得有骚扰的嫌疑。”
他愤愤不平地瞪了堂哥几眼,对着他的背影用口型说,“比赛完看你怎么嚣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