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能行吗?”
“怎么不行啊?你想想,要不是因为孟洋,宁染能跟你和离吗?能非得把嫁妆要回去吗?学校会丢了吗?家里的生意能败了吗?你妹妹能被她弟弟拐走吗?要不是她撺掇你净干糊涂事,你现在还是大校长,又有宁染这样的媳妇,要多得意有多得意!她把咱们害成这样,不能轻易放过她!再说她现在恨上你了,若是放了她走,等她缓过气来说不定要怎么对付你呢!”
文不思想起孟洋被他打得惨样,又被关在屋里,三天没吃饭就喝点盐水。
他还真保不准孟洋会不会报复了。
文母看出他的动摇,“再说雨儿有身孕了,不能再干活儿,也得有人伺候啊。云儿以后也算亲戚了,不能那么使唤人家。还有谁能伺候雨儿啊?可不就是孟洋嘛。她没能给咱家传宗接代,不就得伺候雨儿赎罪嘛!”
文不思越听越在理,答应了文母的做法。
文母喜滋滋地告诉雨儿,让她们两姐妹都喜笑颜开。
没人时,云儿偷偷恭喜雨儿,“姐,还是你有计谋,真嫁进他家当正房媳妇了。我当时还以为你做白日梦呢。”
“唉,我也算熬出头了,回头儿让少爷也给你找个合适的人家,那咱们才是圆满了呢。”
“你怎么还叫少爷,那是我姐夫了呢,嘻嘻。”
当初雨儿拉着她留下时,她百般不情愿。
挣的钱又少,活儿又多,住的也差。
她不止一次打退堂鼓,都被雨儿拦住了。
雨儿早就看上文不思了,只是在镇上规矩多,老宅也大,人多口杂,她找不到机会接近文不思。
如今住的地方小,文家败落,没那么多规矩了,反而是她难得的机会。
她打定主意,起码混个姨太太当当。
因此她对文不思格外小意殷勤,文不思心情烦躁时,她想尽办法开解,终于在文不思身旁有了一席之地。
她没想到的是,最后母以子贵,竟然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正房。
虽然文家跟原来没法比了,但比她娘家还是强得多。
就比如前两天文母给她那两件首饰,那可是地地道道的金饰啊!
云儿羡慕的哈喇子都快淌出来了,她娘家唯一值钱的首饰还是她娘那对银镯子,翻遍全家连个金屑子都找不着,文家可倒好,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两件。
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!
再说文不思虽然气质不复往日清贵,但总算还剩几分底子,又读过书,比她们娘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