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不肯罢手,拎着脖领子把孟洋拎起来,像打男人那样一拳拳打过去,丝毫不见怜惜。
一时间屋里只剩下拳头击打皮ròu的声音!
孟洋被打得鼻青脸肿,满脸鲜血,只有呻吟的力气。
还是文母怕真把她打出个好歹不好收拾,才费尽全力把文不思拉出去。
“不思,这女人不知好歹你教训教训她也就完了,何苦动了真气?把身子气坏了可怎么好?你听娘的,把她屋门锁了,饿她几天她就老实了。”
铁锁和门碰撞的声音传进来,孟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躺在床上,眼睛都不眨一下,好像已经失去了思维。
文母接下来头疼的是怎么处置雨儿。
本来这种会爬床的丫头,她是万分厌恶的,要是从前她一定把雨儿打一顿撵出去。
可他家不比从前了,麻烦惹得越少越好。
再说这姐妹俩任劳任怨,还只领一个人的工钱,实在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,离了她们到哪儿再去找这么好的佣人?
但这事又不能当作没发生过。
唉,这个不思,怎么净给她添难题。
好在很快就不用她为难了,雨儿也开始哇哇的吐,又嗜睡,该有的毛病全都有。
文母都被孟洋搞怕了,还不敢相信,特意请了几个大夫来诊脉,弄得人家大夫都不乐意了。
一个滑脉而已,还怀疑他们诊不出来吗?
文不思也红着脸承认,他们在省城时,他闭门翻译稿子,只有雨儿去给他端茶送水,算算日子,雨儿应该是那时候有的!
文母:……怎么该用功的时候你都在搞事情!
她都有点不知该不该高兴了!
不过,文不思已经这样了,也不指望事业上能有什么建树了,那能为家里开枝散叶也是大功一件!
文母还是乐得合不拢嘴,从所剩不多的首饰中又找出两件,赏给了雨儿。
还让雨儿什么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