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母诺诺,“我是看咱家生意都败了,省城使费又高,能有点进项也好啊。学校是你一手建起来的,收他们点钱怎么了?我还嫌少呢!”
文母说着说着底气又足了,更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。
宁染给他们造成了那么多损失,白拿她几个钱怎么了?
她要还是文家的媳妇,这些都该是文家的!
“妈,你好糊涂啊!那是钱吗?那是宁染的陷阱!本来我就算不去学校,但我也没收他们的钱,这样两不相欠,他们也挑不出理来。可你收了钱就被人抓住了把柄,我成了贪图蝇头小利的小人了!”
文不思耳朵发热,阵阵轰鸣,好像整个身体都空了。
先是媳妇,后是老妈,身边最亲近的人都这么坑他,他能怎么办?
无力回天了!
“不思,你怕什么?你博|士|学|位|证书虽然不小心丢了,但总能找到别的佐证的。你不是给你老师写信了吗?他回了吗?有没有什么证明能给你寄过来?”
文母理直气壮,这么大的一个学校总不会凭空消失了!
那么多的老|师学|生还能一夜之间死绝了吗?
能作为佐证的材料多的是,只要证明了文不思的学位,他们就没理由阻挠文不思回学校。
到时再想别的办法把学校夺回来呗。
日子还长着呢!
所以她才敢拦下雨儿,把钱留下了。
连孟洋阻止,都被她骂了几句,还勒令她不许告诉文不思。
文不思,“那个,老师迟迟没给我回信,哦,我听说学校招生一年不如一年,已经解散了,存档也都丢了,老师当然都联系不上了。”
“啊?有这种事?怎么这么倒霉呢?那除了老师你还能联系上谁?你那么多同学呢,都联系不上吗?”
“他们一个个眼睛长在头上,我跟他们……”
文母:……你是不是以为我傻?
这下多厚的滤镜都没用了!
文母就是见过的世面有限,再加上无条件的相信文不思才被他瞒了这么久。
可文不思弄这么多蹩脚的理由敷衍她,谁都看出来不对劲儿了。
“你呀你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