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
连孟洋都惊了。
孟洋:……我怀孕了,我咋不知道?
她想起来了,跟孟瑞见面时她正在吐,孟瑞就怀疑她怀孕了。
可是这也不确定啊,虽然她有点恶心,那个也晚了几天,但她的日子向来不准的,也做不得数啊。
“真的?这是真的吗?”
文母又惊又喜地向她望去,目光从未有过的热切。
迎着她的目光,孟洋什么都说不出了。
本来文母就不喜欢她,若是再对她失望,难免要迁怒于她。
说也奇怪,之前文不思没离婚,她一直吃药不敢让自己有孕。
如今文不思离了婚,正是他们该有一儿半女的时候,她也停了药,偏偏一直没动静了。
可是,既然她停了药,说不定,这回还真有了呢。
她默默对文母点了点头。
“太好了呀!”
文母喜得连连念佛,还用帕子去擦眼泪,对着天上拜了几拜,说“多谢祖宗保佑”。
文不思也乐坏了,差点抱着孟洋转几圈儿。
孟瑞趁热打铁,说小外甥不好没个名分,文不思和孟洋的婚事应该尽快订下。
“当然,当然。”
文母这时也不说什么孟洋绝不能进门之类的话了。
这可是她亲孙子,她第一个孙子,万万不能受了委屈。
于是,她吩咐文不思,“择日不如撞日,明天日子就不错,你们结婚不是都登个启示吗?妈出钱,你明天就去登个报吧。”
她又拿出两件首饰给孟洋,“好孩子,如今你受不得折腾,喜事就一切从简吧,反正登了报,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文家的儿媳就行了,以后啊,你们夫妻齐心,好日子在后面呢。”
孟洋:……我该高兴吗?
她咧了咧嘴,自己都有点犯糊涂了。
她是想嫁给文不思,但如今真嫁成了,反而有种“就这”的感觉。
可她又能如何?
若是她说文家太过敷衍了,文母有现成的话怼她。
你们不是不理会旧俗吗?
文不思和宁染离婚也就登了个报啊,这不是按你们的意思办的吗?
可是,她是不要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