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没有。
即使他也不得不承认,教材的质量确实很高,翻译也堪称深入浅出,而且语言风趣,连他翻了几页都忍不住看下去了。
不对不对,呸呸!
他怎么能中了宁染的奸计呢!
以宁染的水平怎么翻译的出这种教材,又怎么有这么多学术界的名人给她作序?
学校要是用了这套教材,不就证明他之前订的教材不好吗?
那岂不是说他的水平不如宁染!
不行,他绝不允许!
“宁染怎么有这种水平?还能说动这么多人给她作序?这其中绝对有古怪,是不是她雇了人帮她翻译?哼,沽名钓誉——”
“啪!”
“你敢打我!”
文不思捂着脸,难以相信地看着宁瀚。
跟上次拉偏手不同,宁瀚这可是光明正大的跟他动手了!
他怎么敢?
这可是学校,文明的地方!
他们也不是乡野村夫,而是学校的正副校长,文化人的代表!
哪有两个校长动不动扇耳光的道理?
宁瀚仰着下巴,蔑视地看着他,“打的就是你!你哪只眼睛看见宁染雇人了?你有什么证据?红口白牙张嘴就污蔑别人,亏你还是个副校长,真给学校抹黑!我今天就教训你了,你要是不服,只管去告我。以后这种话我听见一次打一次!”
“你,你,我,总之我今天不跟你一般见识,不过我告诉你,用这套教材我就是不同意!我是副校长,这么大的事你休想越过我!”
“好,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我现在就通知你,在你文凭的事没明确前,你被停职了!没有文凭的确切证据,不要再出现在学校里!”
文不思愤愤摔门而去!
跟宁瀚吵不出什么来了,他得去打探打探,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给宁染作序。
谁是合适人选呢?
当然是孟洋了。
她毕竟之前跟教育局几个官|员的太太打过交道,这会儿厚着脸皮又给人送了礼物,总算撬开了一位太太的嘴。
“你们还是别跟宁染为难了,我们都没想到她竟这么有本事。局|长原来在学校挂职,给宁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