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洋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让她不许再这么叫了。
可雨儿的奉承话一句接一句,什么“这不是早晚的事儿嘛”,“少爷的心里从来没有宁染,只有您一个”啦,听的孟洋心花怒放,不再阻止她的叫法了。
雨儿给她轻轻捶着背,还给云儿使个眼色,让云儿过来给她捏肩。
孟洋好久没享受这种派头了,顿时飘飘然起来,觉得留下她们也不错。
“你说的学校的消息呢?”
“哦,是这么回事,学校逼我们去办手续,我们在教员室听见宁染跟宁瀚说学校如今用的教材翻译的不好,太晦涩了,让学生们提不起兴趣。她正着手找一套更有趣的教材翻译,等翻译好不但往外面卖,如果学校愿意,也可以定这套教材。她一边说宁瀚就一边点头,没等她说完就答应下来。”
“少奶奶您想,那宁染什么时候学过洋文啊,她哪能翻译教材,这不是耽误学生嘛!”
孟洋眼睛亮了,“你说得可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。这不是要定下学期的教材了嘛,他们已经不去之前那家定了,就等着宁染翻译完印出来呢。”
孟洋站起身,在屋里急切地走了几步,满脸盘算。
宁染纵使学会了些英文,但肯定离翻译教材还差得远呢,宁瀚也不看她的水平就订下她翻译的教材,到时影响学生们的功课,她正好拿住这个把柄,一状告到教育局,让他们乖乖把学校交出来!
她越想越美,支使这两姐妹把屋子好好清扫一遍,再等文不思买书回来。
文不思一进门,看家里多了两个大活人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他把她们支开,责问孟洋,“咱们手头的钱不宽裕,住的地方也不大,你怎么把她们留下了?”
孟洋又嘟起嘴,“她们实在太可怜了,要是回去,马上就得被贪财的爹嫁了,十有八九是活不下去了。要不是受我连累,她们也不会被宁染逼得没了活路,我实在放心不下她们,就收留了她们。她们也挺懂事的,说只要一个人的工钱,住的话只用住边上那个小库房就行了。”
这房子虽然是三室的,但孟洋和文不思住一间,另一间是客房,还有一间被他们当成了书房,都不是雨儿姐妹可以染指的。
正好房子还带了一个小库房,没有窗户,又潮又暗,孟洋就恩赐她们住在那里了。
文不思听了眉头舒展些,“你呀,就是心太软。”
“哎呀,我也没办法,就是不能看着别人受罪。对了,我有个消息告诉你呢。”
她把学校改用宁染翻译的教材一说,气得文不思当即砸碎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