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帽们已经听宁染说了前因后果,对他这种卖女儿的男人充满不屑,只是职责所在,不得不提醒他。
宁富凑过去跟他商量,“爸,咱还是道个歉回家吧。你看宁染打咱们那个狠劲儿,我怕她真能告咱们。”
“那你不要钱了?房子拿啥买?”
“实在不行,那就买小点的。总不能为了房子把人都折进去,到时房子谁去住呢?”
宁友忠没办法,只能含泪答应道歉,并保证再也不来骚扰宁染。
第二天,道歉在宁染请来的律师见证下进行。
也就是说,他们还得在里面呆一宿。
这一宿对宁友忠来说可无比漫长,宁富还没心没肺地打着呼噜,可他足足坐了一宿没合眼。
明天的事儿对宁富来说无非是房子买小点的问题,可对宁友忠来说简直是他“王朝”的崩塌!
先是邹明,后是宁染,他们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可恶,这么不听话呢!
先后出了两个“叛逆”,他的权威已经大打折扣了。
他总觉得这个家就像条快沉的船,已经风雨飘摇了。
天亮时,宁富看见呆坐床头的宁友忠吓了一跳。
短短一宿,宁友忠就起了一嘴燎泡,连白头发都多了几根。
“爸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事没事,你们打呼噜吵得我没睡着,那啥,咱快洗把脸去见死丫头吧。”
他们以为道歉就是轻描淡写说句“我错了”就完了。
谁知宁染扔出写好的道歉信,让他们照着念,宁染还掏出手机在一边拍。
他们打开道歉信一看,嚯,把他们骂的连三孙子都不如!
最可气的是,这信还是以他们自己的名义写的,也就是说他们得自己把自己骂成三孙子!
宁友忠气得脑门上青筋直蹦,真想歇斯底里地大骂宁染“狼心狗肺”!
但宁富捅了捅他,“爸,这不是咱能闹的地方,按她说的念完拉倒吧。”
宁友忠醒悟过来,这是他们唯一一个平安回家的机会了,要是搞砸了,人家正好直接把他们关进去。
他们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