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声,“我明天再过来,好好劝劝小染。”
第二天她送女儿上学就往村里赶,家里还是冷锅冷灶。
她心里不满,这个宁染,怎么能连女人的本分都忘了呢!
家里就她一个女人,她不烧饭,难道还要两个男人烧饭吗?
真是不讲道理!
但她是来劝宁染的,不想一下子把话说僵。
宁染毕竟是个没结过婚的大姑娘,突然被送到别的男人床上是挺吓人的。
罢了,谁让她是当姐姐的呢,就当迁就妹妹一回吧。
她烧了饭,在房门口喊了宁染两声,没人应声,就推门进去,“小染啊,这都几点了,你咋还不起——”
屋里没人,被子叠的整整齐齐。
这么早,这丫头能上哪去呢?
她屋前屋后找了两圈儿,没见到人。
不知为啥,她心里总有点发慌。
她又进了屋,打开宁染的箱柜仔细查看。
柜子里少了几件衣服,都是宁染顶喜欢的,她工作后自己偷偷攒钱买的。
还有证件也没了。
她暗叫“不好”,三步并作两步去跟宁友忠和宁富汇报。
宁富直跺脚,“宁染莫不是跟人私奔了吧?怪不得她不答应刘予呢,她在那个地方上班,天天迎来送往的,肯定认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了!这下坏了,我的婚房呦!”
“你在这嚎有啥用!”
宁友忠板起脸,“快跟我上村口找找!”
他们急匆匆赶往村口,那里有一趟公交车去往县城,半个小时一趟。
他们赶路的时候,宁声毕竟是女人,心细一些,还会停下来跟早起纳凉的老人打听。
等他们望着空无一人的村口发呆时,宁声追上来说她得到了消息。
宁染一大早就坐车走了!
宁友忠咬牙,“咱们也走,去县城找。”
宁富,“爸,县城那么大,就咱这三个人哪找的过来呀。”
“谁让你全找了?先去酒店,她到底认识了什么人,酒店肯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