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他身体不好,我才给他抓了药,谁知他居然不吃,有病怎么能不治呢?正好你来了,帮我劝劝他吧。”
宁富:……
你越来越疯了!
一晚上你上哪儿弄的药啊!
“姐,爸这可是绝症啊,多少大医院都治不好呢,就咱村那几个土大夫的药能有啥用?就别让爸遭这个罪了,你要真关心他,就赶紧找个婆家,别让他操心了。”
宁染没听见一样,笑着把药给他推过去,“他不喝,那就别浪费了,你喝。”
“我,我又没生病,我喝啥呀,哈哈……”
宁染眼睛诡异地亮起来,“你敢不喝?”
她双手微抬,吓得宁富两腿发软,这姑奶奶又想干嘛?
昨天他被打得一身伤,足足疼了一宿,现在都没好呢。
“喝!肯定得喝!爸,这是我姐一番心意,你就喝了吧,反正是药三分补,也不能喝坏了是不是!”
宁友忠:……
宁染:……
立场变得这么快真的好吗?
男人就这么善变吗?
面对二选一,宁友忠发挥了父爱,捏着鼻子把一大碗苦药灌了进去,没等他把气喘匀,宁染又端出来一碗,“你刚才骂人了,肝火上升,再喝一碗去去火吧。”
“不行啊,我实在喝不下了。”
宁友忠捧着肚子,脸揪得菊花一样。
还没吃早饭,空腹先灌了一大碗药,他胃都疼了。
宁染从善如流,“那好吧,就让小富替你喝吧。”
她出手很快,话音刚落就抓住宁富,不由分说捏开他的嘴,给他灌了进去。
宁富:……刚才白出卖我爸了!
父子俩捧着肚子,执手相看泪眼。
宁染拍拍手,回屋歇着去了。
等他们想起来去厨房端早饭,却发现宁染就做了她自己的,已经吃得干干净净了。
他们气得发抖,想去找宁染拼了,肚子却传来阵阵响动,然后就是一阵翻江倒海,接着后庭就要失守!
不好!
两人捂着屁股就往茅房跑,这是他们自家建的茅房,只有一个蹲位,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谦让了,宁富仗着年轻腿快,占了先机,脱下裤子就是一阵连环屁。
宁友忠在茅房外面蹦高,骂宁富不孝,让宁富快点把蹲位让出来,无奈宁富长蹲不起,跟蹲位相亲相爱,实在分不开了。
任宁友忠骂出大天,他也挪不开窝儿,宁友忠又是一阵噼啪声,到底没忍住拉了一裤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