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心治国,到处都乱得很,衙门也是胡乱断案,宁染到底还挂着个公主的名头,官府怕惹麻烦,根本不会管她。
要是别的妓女敢不听话,自己手下的人自然会让她“明白道理”。
但宁染太能打了,还是个敢杀人的主,她手底下那几号人奈何不了宁染。
她已经请郎中给那几个货看了,各个都伤筋动骨,得养上几个月才行。
那她该怎么办?
难道要上报?
可上峰就算派人来对付了宁染,也会觉得她连个妓女都收服不了,实在无用,说不定连她一并收拾了。
这宁染真是轻不得重不得,愁死人了。
所以,第二天天明时,辛妈妈听说宁染想做头牌,第一反应就是她听错了。
“你说你要当头牌?”
宁染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她,“自然,不然我为什么要住到你这绣春院来,难道是在宫里住腻了,跑出来找乐子的吗?”
“那,那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辛妈妈还是怀疑自己在做梦,染公主听话了?
幸福来得太突然了!
“慢着,你先跟我说说要做什么准备?”
说到这个,那就是辛妈妈的专业了。
她浮起一脸暧昧的笑容,“当然是派人放出风去,说染公主要头一回接客了,让那些臭男人都慕名而来。再找一个良辰吉时,您跟大伙儿见一面,弹个曲子什么的,然后您就回避,等他们竞价,自然是价高者得了。”
宁染看看她,“就这?”
辛妈妈:……不然你还想怎样?
“怪不得你这儿的生意这么差,一点新意都没有,客人怎么愿意来?”
辛妈妈:谁说我生意差?
去年一百零二个分宗上交银两,我这儿可是排第二。
要不是江南那边富商太多,我非把第一挤下去不可!
第332章亡国公主要登基(7)
宁染,“你说的那都是千篇一律的老套路,每家都这么干,客人根本不觉得新鲜,怎么舍得大把花银子?再说本宫可是公主啊,公主卖身这么千载难逢的事儿,你就稀里糊涂的过去了?都不知道抓住这个难得的噱头狠狠搞营销吗?”
辛妈妈,“您说什么噱头?营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