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一个人留在家里,家务当然是她干,因为她现在是全职主妇,吴亮欣开始有底气挑剔她,每天回家都皱着脸说她做饭难吃,地没擦净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,晚上要吃清淡一点,你怎么做了鸡腿?那不要花钱啊?我哪来那么多钱让你们天天大吃大嚼!”
“你看看你,地又没拖净,你应该跪在地上,拿着抹布一点点擦,那样才干净。”
“哎呦,你个败家婆娘,我这件衣服是要手洗的,你差点给我洗废了!”
……
不光是吴亮欣,还有吴优晴。
弓香玉发现吴优晴好像到了叛逆期,虽然他成绩不错,在班里是个中上等,而且很听话,但弓香玉就是觉得古怪。
过去她上班忙,认为吴优晴这样的孩子最好,又乖又懂事,不给大人添麻烦。
但现在有时间了才发现,吴优晴太沉默了,明明他小时候是个爱玩爱闹的性子。
她以为是平时太忽略吴优晴了,就想多跟他谈谈心。
可吴优晴对她很拘谨,话说得也少,还时不时用眼撇着她。
弓香玉仔细想了下才发现,吴优晴是在观察她的脸色,他好像生怕说什么话惹她不悦。
弓香玉很吃惊,她又捋捋他们相处的过程,发现吴优晴跟他们很生分,好像压抑着自己不得不跟他们相处。
每次说话,都跟他们隔阂很厚,一点儿不像亲生的孩子,可能领养的都要更亲近点。
弓香玉很难受,她和吴亮欣累死累活还不都是为了孩子,要是吴优晴跟他们隔了心,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劲儿!
可她大概也知道症结在哪儿,经过两个老人的事儿,她和吴亮欣相处都不自在呢,何况这么小的孩子!
但这话她又该怎么跟吴优晴解释呢?
说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?
有时候要做必要的取舍?
她怎么能奢望孩子懂这些呢?
她愁的都要秃了,偏偏吴亮欣一点不理解,还要火上浇油,“我看你就是呆着没事闲的瞎琢磨,孩子乖点还不好?谁没点小秘密啊,非得他什么话都跟你掏?你也管得太多了!对了,我还有个事儿要跟你说呢,要不你那个社保少交点吧。”
弓香玉当时就把吴优晴忘了,“为啥?”
“还为啥?少交点省好几千块呢,你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