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去都是宁染的错,她爸妈也被宁染洗脑了,她会上李永发的当,也是被宁染挤兑的实在没办法了。
“白驰,我以前是犯过错,我既然诚心悔过,就不会瞒你。咱们已经到了新地方,就当开启新生了,反正那些不开心的事儿你也忘了,咱们就重新开始吧。”
看到白驰缓缓点头,宁墨更高兴了。
白驰,“既然要重新开始,咱们讨个吉利吧,你去买点好吃的,咱们再喝点儿。”
“你伤刚好,还要喝酒?”
宁墨压下眉头,满脸不赞同。
这个白驰怎么这么多事?
白花了她这么多钱,又要吃喝,真当她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?
白驰,“咱们现在又不能领证复婚,喝点酒就当再办次婚事了。既然要讨个吉利,总不能就用嘴说说。咱俩复婚了才是自己人,在这无依无靠的地方,才能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。”
宁墨刚给白驰认了错,不好马上反驳他的话,再说她啃了好几天面包,也有点嘴馋,就忍着ròu疼答应了。
她出去买了点熟食和酒,白驰颤巍巍坐起来,跟她连吃带喝的,敬了她好几杯。
她酒量没什么长进,只是白驰说这是敬新娘子的酒,她不好推脱,连喝了几杯,有点迷糊。
白驰再敬她,她就死活不肯喝了。
这种陌生的地方,她可不敢放心醉过去。
白驰笑着依她,反手操起酒瓶子,狠狠砸过去!
宁墨一阵剧痛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……
宁墨是被水泼醒的,先是感觉到剧烈的头疼,她想抬手揉揉头,却震惊地发现她被牢牢绑到椅子上了!
白驰坐在她对面,正摆弄着几根劣质香烟,看她醒过来,对她笑了笑,“好歹夫妻一场,咱们心平气和地聊聊吧,友情提醒你,别喊啊,否则,我这酒瓶子可不认人。”
“白驰,你到底要干什么?来湘港是你自愿的,我又没骗你!你要是不想跟我在一起,尽管走就好了,我也不会拦你!”
“嘘!”
白驰竖起一根手指,放到嘴边做了个噤声的表情。
他点燃一支烟,狠狠吸了一口,然后——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他红着眼把烟踩灭,“这具身体现在还不会抽,真晦气,慢慢学吧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宁墨害怕了,白驰不喜欢抽烟,过去厂里工友们在一起抽烟扯淡,白驰宁可被说不合群也不去,他最讨厌烟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