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永发也没跟她说什么,主要是跟刘主任聊天,祝他生日快乐,聊聊生意上的事儿,还一起喝了几杯。
一端杯子,宁墨就得陪着,不知不觉,她就喝多了,不胜酒力倒在了桌子上。
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停了话题,互相使了个眼色。
……
头疼!
干渴!
宁墨难受的不行,闭着眼摸了摸,突然惊觉,她竟然一|丝|不|挂!
她猛地坐起来,震惊地看向四周。
陌生的环境,好像是宾馆,她再往旁边一看,眼球儿差点掉出眼眶。
“啊!你怎么在这儿?!”
睡在旁边的李永发被她吵醒,皱着眉头没好气地坐起来,“搞什么呀,系你自己抱着偶不肯走滴呀!”
“你放屁!你这是强|奸,我要去告你!”
宁墨又哭又闹,刘主任跑进来,一把捂住她的嘴,“我的傻妹妹呀,你快小点声吧,生怕别人听不见是怎么的!”
“你放开!”
宁墨一把打掉他的手,裹紧被子,怒瞪着他。
“亏我那么信你,你却帮着他骗我!”
“我的妹妹,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。我骗你什么了?我让你来陪我过生日,是你自己答应的吧?那些酒也是你自己喝的,不是我给你灌进去的吧?我也不知道你喝完就抱着李先生不放,非说喜欢他,要跟他回房间,我怎么劝你都不听。我既然把你当成亲妹,当然得成全你了。”
“呸!你说谎!我今天第一次跟他说话,怎么会喜欢他?更不可能要跟他回来!明明是你们合起伙来骗我的!”
刘主任两手一摊,一脸无奈,“感情的事儿谁也说不准啊,没准你就对李先生一见钟情了呢。你别看李先生比白驰年纪大点,但懂得疼人啊。白驰就是个胎毛未褪的毛孩子,只懂得听他爸的话,有什么好的?哪里比得过咱们见过大世面的李先生?你非说我们骗了你,我问你,证据呢?你要能拿出证据,我替你叫警帽来,怎么样?”
宁墨卡壳了,那时也没有监控,她醉后到底发生了什么,她真的没证据。
刘主任乘胜追击,“我劝你还是想好了,现在大错已经铸成,你就算闹开了,让白驰知道,他还肯要你吗?就算他肯,他家里肯吗?厂里那些人会怎么说?你还能干下去吗?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遇事得考虑清楚利害得失啊!”
他对李永发使了个眼色,李永发心领神会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