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让他跟宁染共处一室,他还是不得劲儿。
好在宁染也没有多跟他们相处的意思,他们一起吃了顿饭,屋里靠窗那边拉了道帘子,放着张行军床,宁染就说要再看看书,回帘子后了,让他松了口气。
宁墨追在身后,说明早给宁染买豆腐脑吧,她记得宁染最爱喝那个。
宁染告诉她不用了,关键时候还是不吃外面卖的东西了,明早她自己起来煮点粥就好,不用麻烦他们了。
“那不行,姐是客人,哪能亲自下厨呢,我去做,我去做。”宁墨殷勤地说着,退到帘子那头。
知道宁染在温书,他们也没说什么话。
宁染也没看多久,临时抱佛脚也没什么用了,她只是不想跟他们相处而已。
大家都早早睡了,第二天宁墨起的很早,听了听,宁染呼吸平稳,睡得很熟。
那就好!
她轻手轻脚地去做早饭,早上吃得都不多,粥一会儿就煮好了,她乘出三碗,仔细听听,四周寂静。
她冷哼一声,掏出准备好的巴豆粉,放到宁染的粥里,正打算搅开呢,突然有人说话,“你给我粥里放什么呢?”
吓得她一激灵,心脏差点儿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抬头一看,宁染靠在房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啊,没,没啥。”
宁染根本不听她说,上去捏住她手腕,把她手里的纸包抢过来。
纸上还残存着一些药粉,宁染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,“巴豆粉,分量还不少呢。我要是吃了这碗粥,今天就得住到厕所了吧,考试肯定泡汤了。我前两次考试会拉肚,都是你干的吧!说说吧,宁墨,好歹是亲姐妹,你就这么恨我?”
“姐,你误会了,这是我这两天便秘,留着给自己吃的。”
“可我怎么记得,你昨天特意跟我说,带蓝花的这个碗是给我用的。宁墨,我前两次考试都莫名其妙的拉肚,这次考试前咱们都多久没联系了,你突然找到我,硬拉我上你家住,又往我碗里放巴豆粉。你就用这种借口搪塞我?拿我当傻子吗!”
“谁呀?怎么一大早就吵?”
“宁墨给她姐姐下药了?怪不得平时她就调三窝四的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