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活不下去了,或许会放手一搏。但我已经分家了,接下来就是一心准备考试,为什么还做这害人害己的事儿?”
“哼,你要是能考上,猪都能上树了!你就是自己得不着好,也不想让别人好,才去报复爸妈!”
“我为什么要报复?”
“还不是因为爸妈对我好,对你不好——,不对,总之,爸妈是一碗水端平的,都是你小人之心!”
宁墨的话引起周围人一阵低笑,他家偏心全村人都知道,就她不承认,结果被宁染三绕两绕露了底。
宁墨恨得脸通红,“反正那ròu不可能自己长腿跑我家锅里,你今天买了ròu,ròu有毒的地方又被爸妈吃了,你要是说不出个缘由,就是下毒!不信你们大家说说,谁会傻到把ròu扔了?”
“这倒真是,搁我可舍不得扔,不行,说起来我口水就止不住。”
“嗨,我也想割点,就是舍不得钱,我家钱还得攒着给二小子娶媳妇呢。”
“你根本都抢不着,就算血脖都有的是人想吃呢。”
……
她的话得到不少人认同,宁墨往周围看看,洋洋得意。
宁染不为所动,“那你也跟我说说,你为什么没事儿?还有他,为什么也没事儿?”
她一指白驰,大家顺着方向看去,就看到白驰目光闪烁,两只手好像多生出来的,都快没地方放了,一看就是心里藏着事儿。
对呀,都在一块儿吃饭,为什么两个连拉带吐的,那两个却没事儿?
白驰不会心里有鬼吧?
宁墨急了,“你少胡说,我们是心疼爸妈,想让爸妈多吃ròu,才没吃的。”
“这话你自己信吗?你看看你自己的穿戴,再看看妈的穿戴,家里什么好的不是可着你?你能这么谦让?再说就算谦让,也不至于两个人都一口不吃啊!我看八成是你们想害爸妈!”
“宁染你放屁,我们为什么要害爸妈?”
“那得问你自己,你觉得爸妈的钱早晚都是你的,不料分家时他们都给了我,就连你的彩礼他们都给了我,你就愤而报复了。白驰,我说的对吧?”
宁染踱向白驰,步步逼视。
白驰头上见汗,“不……不对,钱给了爸妈,就是他们的,他们爱给谁给谁,我才不生气呢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不吃?你就算家庭条件不错,也总不至于连ròu都懒得吃了吧?你家能弄到那么多ròu?哪来的?该不会是你爸平时……不干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