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愣。
她为了看书,已经醒的够早了,难道宁染比她更早?
怕打扰她,出去看书了?
也太刻苦了吧!
她起来洗漱收拾,发现屋前屋后都没有宁染的身影。
人去哪儿了?
没等她想明白,宁染溜溜达达走过来,提起手上的东西对她晃晃,“你看,这是什么?”
李琼当时眼就直了,咽了口口水,“娘啊,ròu!”
宁染手上拎着一块ròu,肥瘦相间,不算多大,但足够她们两个女孩子打打牙祭了。
“对,血脖儿ròu,我处理过了,可以放心吃,咱们今天改善生活吧。”
“啥?处理啥?啥要处理?ròu?ròu还得处理?哦,对,得处理,看看咋做,嘿嘿!”
李琼盯着ròu眼都移不开了,一个劲儿傻笑。
没办法,她平时只有逢年过节,社里杀猪才能分到一块ròu吃,馋的都快忘了ròu是啥味了。
宁染无奈地笑笑,——也咽了口口水。
光团儿,“大佬,你咽口水了,别以为我没听见,我要记下这历史的一刻。”
宁染甩手又一道符,把它封了起来。
这是本能反应,她控制不住,这具身体实在太缺油水了。
所以,她才起早去找镇上的屠户买血脖ròu,给这具身体补补,营养不好可是没法用功学习的。
虽说当时不许私下买卖,可要通过正规途径买,一是买不着,二来宁染也没有ròu票,只能打上血脖ròu的主意。
血脖就是猪颈ròu,也就是前腿和下巴相连的那块ròu。
那里是杀猪时,杀猪刀进出的地方,会留下许多血,血糊连天的,很难看,而且有种说法,吃血脖ròu不吉利。
所以,血脖ròu是不上架卖的,也就便宜了屠夫,可以偷偷卖掉,不用ròu票,拿现金买就行。
这也是宁染唯一能买到的ròu。
不吉利只是种说法,根本阻挡不了人们吃ròu的步伐。
即使是血脖ròu也被很多人争抢,宁染特意起了个大早,才第一个赶到,买回了ròu。
她轻描淡写地把过程一说,李琼看她的眼神都变成了星星眼。
真是太帅了!
宁染拿着ròu出现的风姿,简直堪比除暴安良,救人于水火的侠士!
血脖ròu粗,不适合炒菜,李琼这有几颗酸菜,正好捞出一颗,拿来做杀猪菜。
一边切ròu,李琼一边念叨,“这血脖ròu有点少啊,你是不是被杀猪的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