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最大的底牌,其余安插的人手哪怕被宁父清出去,他都不大在意。
谁知宁父一直装聋作哑,却在今天突然发难,把经理人和他安插的人手都扫地出门了!
这是怎么回事?
难道宁父知道他做的手脚了?
他把怀疑一说,费仁六神无主,“那经理人就没说,到底为什么开他?总得有个明面上的理由吧。”
“就是他学历那件事,宁染她爸也知道了,在集团会议上公开对他发难,他没办法只能辞职了。”
要不然经理人也不见得会投靠他,只是他多方调查,挖出了经理人学历造假的秘密,用这个把柄威胁他。
经理人知道,这个秘密要是被揭穿,不但现在的饭碗得丢,以后也不会再有人用他,索性把良心一扔,上了他的贼船。
谁知这把柄竟然被宁父知道了,反过来先开除了经理人,还告他欺诈!
“这可怎么办啊?他能不能把咱们供出来呀?”
费仁越来越急了,赵嘉枚疲乏的搓搓脸,“我的人都被开了,现在打听不着消息,就是得好好查查,宁染她爸是怎么发现的。”
“不用查了,还不就是我告诉他的。”
宁染斜倚着门,看猴戏一样看着他们。
“你,你怎么会知道?”赵嘉枚先是一愣,眼珠转了转反应过来,“你这次回来就是带着目的回来的,你就没再打算跟我好好过!你故意在家里作妖,就是想分散我的精力,让我无暇关注公司。”
宁染从来不插手生意上的事,最近家里又太乱,牵扯了他太多精力,让他不知不觉对宁染降低了防备。
“你总算明白了,我还以为你得想个十年八年的呢。”
宁染晃晃悠悠走过去,挑衅地看着他,“不过你别以为这就完了,你娶我回来,又百般冷落我,你以为宁家的千金是你能戏耍的?我已经跟我爸打招呼了,一定让这经理人把你供出来,我要告到你倾家荡产,连你老爸留给你那点可怜的家底都留不住!到时你跟你妈就得流落街头,但就是要饭我都不会让你要到,非活活整死你不可!”
她说一句,赵嘉枚的呼吸就粗重一分,他鼻孔抽动,嘴巴不住张合,也不知要说什么。
终于,宁染说完最后一个字,他彻底被激怒了,满脑子就剩一个念头:把眼前这张可恶的脸撕碎!
他一拳抡了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