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吧。爸,我们走吧。”
父女俩不再跟他们废话,转身就走。
赵嘉枚无可奈何,只能把架势做足,“爸,你们慢走,我送你们。”
人家根本不理他,他尾巴似的跟在身后,目送着人家出了门,回身到屋里先看到角落里的章雨正捂着嘴小声抽泣,用无比心疼的眼神盯着他。
他火冒三丈,“谁许你偷听雇主谈话的,滚!你给我滚!”
“噫——呜呜——哇!”
章雨拿开手,换了好几种哭声,狂奔而去。
赵嘉枚揉揉太阳穴,跑回屋里跟他妈解释清楚,而且再三保证一定会让她抱上孙子,赵母才破涕为笑。
他又跟赵母说想开了章雨,这女人越来越逾越自己的本分。
但赵母劝阻,因为她生活中两大快乐源泉就是虐待宁染和章雨的奉承,以后暂时不能虐待宁染,另一个快乐源泉得保住。
赵嘉枚想想也就依她了,章雨听到他承认不举了,万一出去乱说怎么办,以后干脆把她纳入麾下好了。
另一边宁父把查来的资料给宁染看,“赵嘉枚果然在公司动手脚了,好在咱们发现的早,事态不算严重。阿染,这种人不值得你托付终身,你跟他离婚吧,爸爸再把这些人都从公司里清出去。以后爸爸擦亮眼睛,给你找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,赵嘉枚你就忘了他吧。”
宁父扭开眼,没让宁染看见眼里一闪而过的阴狠。
他可不是什么心慈面软的好人,女儿被人欺负成这样,没有哪个父亲还坐的住!
“爸,这婚我暂时不能离。”
“什么?阿染,你莫非还放不下那姓赵的?你不要以为是他妈欺负你,跟他无关,还想着给他机会。要不是他先对你冷淡,他妈绝不敢欺压你。家里的矛盾归根结底还是出在男人身上。”
宁父有点急了,他是男人,很多事他自认比宁染看得清。
男人要真在乎一个女人,绝不是这种表现。
宁染笑了,“爸,你误会了,经过这些事,我对赵嘉枚彻底恶心了,绝没什么留恋。我只是怀疑,现在查出来的不是他动的全部手脚,咱们要清理就一次清理干净,不要留下后患。这些人你先不要动,就假装不知道,让赵嘉枚以为我们什么都没发现。他一定会来接我,到时我假意跟他回去,你再接着查,直到把所有蛀虫都挖出来为止。”
赵嘉枚自从结婚以后,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榨干宁父的公司上了,自己的公司都没心思打理了,他不可能只做这些手脚的。
“可是你回去了,我怕你再受委屈。”
“不会,赵嘉枚低头接我回家,怎么也得做做样子,如果他真不知好歹,我也不会让着他。我已经认清他的真面目了,他在我手下讨不了好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