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母憋屈地把嘴抿上,浑浊的双眼流下泪来。
谁让宁染疯起来就砸房子呢,这可都是钱啊!
冤孽啊!
他们家怎么摊上个疯批儿媳妇!
好不容易到了晚上,赵嘉枚一看手机,好几个未接来电,都是费仁打来的。
一天没联系上他,费仁肯定着急了。
他趁回房,甜甜蜜蜜和费仁煲了个电话粥。
“亲爱的,我当然心里只有你了。我虽然回家了,可我们分房住的。哎,不知她发什么疯,又砸东西又打人,我妈都吓坏了。我得看看她到底怎么回事啊,不然她伤到我妈怎么办?嗯,好乖,想你,么么哒。”
噫,好恶心!
宁染让光团儿收了镜像,然后给宁父打了个电话。
她把结婚后受的冷遇,不急不缓跟宁父说了。
这时宁父身体还没那么差,能接受得了这样的变故。
他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,经历的风雨多了,只是原身把他想的太脆弱了。
听了宁染的话,他先是难掩震惊,但很快就反应过来,要动身来接宁染走。
“你这傻孩子,怎么遇到这样的事儿都不跟我说呢。赵嘉枚这混球儿,居然敢这么对你,我跟他没完!”
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,是给赵嘉枚随便糟蹋的吗?
当初结婚时他就警告过他,赵嘉枚还指天誓日地要对宁染好,既然敢违背誓言,那天不罚,他来罚!
“爸,你先别着急,不用急着来接我,赵嘉枚的目的还没达到,不会把我怎么样的。不过他肯忍我,也就说明他真的在打公司的主意,还没到手之前不敢翻脸。爸,我先分散他的精力,你就好好查查他都动了什么手脚。”
宁父还有些不放心,但宁染很笃定,他也就答应下来。
把女儿性子养这么软,他不是没有后悔的。
所以想找个强硬的男人保护她。
可现在看来,靠山山倒,靠人人跑,做人还是得自己立的起来。
女儿经此一事,能坚强振作起来也是好事。
跟宁父商议妥当,宁染开始继续作妖,你赵母不是说我做饭好吃吗?
那她就经常去厨房转悠,但不是去做饭,而是去找趁手的家伙,谁惹她不顺心,她从厨房里顺出来什么,就敢拿什么招呼你。
章雨心疼赵嘉枚,指责宁染不懂得疼男人,一点儿女人味儿都没有。
被宁染拿起饭锅就朝头上招呼,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