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汉不吃眼前亏!
她咬咬下唇,艰难地说,“太太。”
其实现在人人平等,不流行什么“老爷、太太”那套了,佣人也不低人一等,跟雇主也常常叫名字。
可章雨偏自甘下贱,追着赵母叫“老夫人”,乐得赵母眉开眼笑。
就连赵嘉枚也是她嘴里的先生,只有宁染是直呼其名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宁染跟她一样是佣人,搞不好还得听她差遣呢。
“不许这么叫我,叫我女士就行了。”
这么叫不是说明她是赵嘉枚的太太?
她可不想要这个头衔。
章雨:……???
宁染怎么一副嫌弃赵嘉枚的样子?
不应该哈巴狗一样乐翻天吗?
但她不听话,可能还要挨打,只能委委屈屈地说,“宁女士,你该给老夫人做早餐了,不然等会儿她醒了,吃不到早餐要发脾气的。”
宁染,“家里没有厨师吗?为什么要我给她做?”
这也是赵母折腾原身的手段,先夸她饭做的好,然后就让原身天天给她做早餐。
年纪大的人醒得早,每天不到4点就醒了,洗漱完就张罗着要吃饭,原身每天都得3点就起来给她做。
偶尔晚了一次,她就从早上骂到晚上,还要跟赵嘉枚告状。
赵嘉枚就用不争气的眼神盯着原身,“阿染,我每天在公司上班已经够累的了,回家就别让我操心了。我也不用你做什么,只要在家里舒舒服服做阔太太,哄我妈开心就行了,你怎么连这点都做不到呢?你看看你身边的人,哪个不是把婆婆哄得乐乐呵呵的?”
章雨也为了折磨原身,每天豁出来早起叫她,然后白天找时间偷偷睡觉。
她莫名其妙地看着宁染,“是老夫人说她喜欢你做的饭,让你每天给她做。”
章雨:你不是知道吗,还问啥?
宁染,“老夫人只是夸我做得好,没让我天天做,我愿意做是情分,不愿做是本分,以后她想吃什么,让她找厨师。你再敢打扰我,我就再帮你治治病。现在,滚!”
她拎起章雨,丢抹布一样丢出去了。
章雨废了半天劲儿才爬起来,扶着墙一点一点蹭着走了。
宁染揉揉眼睛,回到床上补眠了。
她没能睡多久,又被吵醒了。
一个苍老怨毒的声音随着砸门声传过来,“开门开门快开门!你有本事打章雨,你有本事开门啊!别假装睡着不出声,我知道你醒着!”
刚睡着又被吵醒,宁染的头都痛了。
她一把拉开门,“又有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