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老同学年纪大了,想把厂子出手,以后就管管俱乐部,有心情了和大家一起出去运动运动。
如果吴志高把他的厂子接过来,以后销路都是现成的。
她这么一说,吴志高还真的心动了。
刘晓燕的老同学,他当然信得过,东西生产出来如果不愁卖,他只用吆五喝六做老板,那是多么好的买卖。
等他成了大老板,也让宁染看看,小瞧他的代价!
为了表达他的慎重,他跟刘晓燕见了那个老同学几次,老同学看着比刘晓燕老,长得胖乎乎慈眉善目的,留着白胡子看着跟圣诞老人似的。
相由心生,这样的老头不能信,什么人能信?
吴志高已经信了,但他为了显示精明,还是问了许多不着调的问题,还装模做样去厂房看了几圈儿。
刘晓燕一直陪着他,但只是默默跟着,就算说话也是向着他。
没看出什么问题,吴志高爽快签了合同,把厂子接了过来。
他做着当大老板的美梦,喜滋滋过了两个多月,就等着成功后到宁染面前装X。
没想到要交货时,变故发生了。
老同学的户外俱乐部倒闭了,他的订单不作数了!
吴志高急得魂儿都飞了,赶紧带着刘晓燕去找老同学,扑了好几次空才在医院找到他。
老同学重度老年痴呆,已经认不清人了。
老同学的儿子唉声叹气,“爸早就有这毛病了,我劝过他好几次,让他别再操劳了,安心退休,可他就是不听,非要折腾。”
这怎么行?!
吴志高凶神恶煞一样抓住老同学儿子的脖领子,“父债子偿,你别想跑,你爸跟我定的合同,你不能赖账。”
人家倒是没急,把手一摊说,“我从来不插手我爸的生意,你签合同是跟他的公司签,不是他个人债务,你跟我说不着。”
吴志高不甘心,找律师来看,还真的是。
人家那是个有限责任公司,债务只由公司承担,不由法人承担,你找不到个人头上。
而且律师一查询,发现买厂子时,老同学给他的所谓低价,其实比市场价贵了一倍。
吴志高快憋屈死了,却找不到人发火。
刘晓燕比他还着急呢,眼睛都熬红了,“都怪我,我们老同学就是一年聚几次,我也不知道他心这么黑,身体还不好啊。唉,我现在真想跟他拼了!”
她这么着急,吴志高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这个养母一直身体就弱,可别把她逼出好歹来。
吴志高打落牙混血吞,还得反过来安慰刘晓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