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父差点沤过去,但又不能说不给,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他家就没法做人了,刘晓仁也娶不到好姑娘了。
“给,我都给,绝不赖账。就是今天的事儿,请老哥念在乡里乡亲的情分上,别往外传。”
宁父点点头,“放心吧,我们家都不是嚼舌根的人。”
事情也牵扯到宁染,戴了绿帽子也不是啥好事。
宁染及时拿出纸笔,“口说无凭,还是留个字据吧。”
刘父叹气,“我写。”
虽说宁家没往外说,但宁家前院儿就是医馆,来看病的人不少。
大伙儿都看见宁母匆匆来找宁父,说刘香复晕过去了。
然后宁父就去了后院儿,半晌,让人把刘父也找去了。
宁父出来跟大伙儿道了不是,医馆就关门了。
后来不知怎么说的,两家婚约竟然取消了,刘父灰溜溜把刘香复带回去。
刘家还传来打骂声,之后就彻底见不着刘香复了,问了刘父,只说她身子不好,在家养病不能见风。
看来是刘香复得了什么病,让宁家退亲,而刘家又不敢说什么。
可什么病连婚事都作废了?
生了病去治不就完事了吗,宁家也是厚道人家,何至于生病就要退亲呢!
再说刘家那无理辩三分的样子,如果他家真的占理,怎么会一声不吭?
被退亲又不占理的理由就那几个,刘父又没给刘香复治病,这就让人不得不多想了。
很快,真相就被猜的八九不离十,传的人人都知道了。
刘父也听说了,但他也没办法,嘴长在别人身上,他又不能挨个去堵。
再说,光是还宁家的钱就让他焦头烂额了。
他家开杂货铺,在镇上也算宽裕,可也架不住刘香复跟花冤家似的,在外面排场大得很,他要一下子填这个窟窿还是很吃力的。
转眼他的家底就去了一半儿,上货的钱不足了,货物种类少了很多,人都不爱到他的铺子买东西了。
主顾被镇西头那家铺子抢走不少,愁的他头发都白了。
这还不算完,刘香复的肚子可是要起来了,刘父让她把孩子打了,刘香复死都不肯。
刘父气得天天骂,还动手打刘香复。
最后干脆狠下心,要给刘香复找个婆家,乡下有的是娶不上媳妇的光棍儿,就算明知道是接盘,也有很多人愿意的。
刘父打定主意,什么彩礼都不要了,就当他上辈子欠刘香复的,只求有人肯要她,别让她继续祸祸刘家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