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提到宁染不顺心的话题,他能随时发病,而且一发就像要死。
然后就是一顿兵荒马乱,宁父宁母谴责地看着他,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迷糊了,以为宁染已经死了,而他就是杀人凶手!
他不敢再提了,怕别人说他有意要宁染的命。
刘父觉得他太冤了,虽然他背后一直骂宁染是病秧子,觉得他耽误了自家女儿,但他真没想到宁染能病的一阵儿一阵儿的!
那怎么办?
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,难道要砸手里吗?
刘香复也坐不住了,她已经开始闻着油味就恶心了,瞒不了多久了。
她顾不上女孩儿家的脸面,决定自己去找宁染,因为怕人看见,她还特意从宁家后门摸进了宁染屋里。
宁染正坐在桌前聚精会神写稿子,她这次写的是个短篇集,是从动物的角度写它们眼里的人类社会。
每篇换一种动物,内容新颖,反响不错。
刘香复看着他清瘦的背影,突然觉得成了亲,每天看着这样的背影也不错。
她可以照顾孩子,宁染写稿赚钱,宁母洗洗涮涮,宁父给人看病,这样的生活虽嫌平淡了点儿,但胜在温馨。
虽然宁染比不得臧新,但也没那么多风流事,是个老实人!
如果,如果宁染对她好的话,她可以考虑给宁染生个孩子,虽然有些对不起臧新,可她也没办法啊。
既然跟宁染成亲了,她总得尽妻子的责任啊,要怪只能怪她红颜命薄吧!
“阿染……”
“有贼呀!”
刘香复刚出声,宁染突然满脸惊慌,一个笔筒丢过来,狠狠砸在刘香复脸上,疼得她怪叫一声,捂着脸蹲下来,鼻子里淌出两行血。
“香复?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阿染,贼在哪儿?”
宁母在晾衣服,听见宁染喊,急忙拿起笤帚冲进来。
“妈,没事儿,是香复来找我说话,我没听见她进来,吓了我一跳,还当是贼呢。”
宁母脸也沉下来,“那可真巧了,我也没听见。”
她就在院子里晾衣服,却一点儿动静都没听见,说明刘香复是从后门摸进来的,还直接摸进了宁染屋里。
这也太不像话了,谁家好女孩儿偷偷摸摸往男人屋里闯的!
“宁伯母,我就是来和阿染说说话。”
刘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