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臧新有了点转机,他洗了两百多双脚丫子,因为有记者报道,总算把口碑洗的白了点儿,又得了不少积分。
他一鼓作气,兑出了一篇好文,原作者好像叫什么恨水,他也无心去记,抄完了投给报社。
编辑赞不绝口,他的稿费提到千字二十大洋,于是,他又进账一大笔。
有了钱,腰杆子就硬了,他想起了刘香复,想带她去百乐门放松一下。
可几天不见,刘香复憔悴的眼袋都出来了,“宁染还赖在医院不肯走呢,我天天给他洗衣送饭,累得人都瘦了,他还不满意,还骂我!”
岂有此理!
臧新火往上撞,宁染算什么东西,敢欺负他的女人?
他难道不知道,美人是朵娇花,只能被好好呵护?
竟然让刘香复洗衣送饭,真是太不怜香惜玉了!
臧新跑到医院,一脚踹开病房的门,“宁染,你给我滚出来!”
宁染草稿改的差不多了,正整理呢,一眼都不施舍给他。
臧新更火了,“你聋了?我跟你说话呢,你没听见啊!”
“畜生说的话,我怎么能懂?”
宁染慢悠悠拉了长声,更气人了。
系统给他气受就算了,凭什么他还要受宁染的气!
挽了挽袖子,臧新上前薅住他的脖领子,用力把他拽起来。
不料,宁染反手抓住他腕子大喊,“臧新,你怎么又打我!”
然后,他又一个天女散花,吐了臧新一脸血!
臧新:……???
什么情况!
这血说吐就吐的吗?
他都没碰着宁染呢!
再说刚才那一嗓子中气十足的,马路对面都听见了,你身体是真不好吗?
“臧新先生,你怎么又打宁染了?你再这样,我们要报警了!”
护士们愤怒了,宁染多好的人呐,长得好,人又勤奋,生病还天天学习,还怕给她们添麻烦,告诉她们不用客气,有事就找他未婚妻帮忙。
病人要都这样,她们可就省心了。
臧新,“我没……”
“你不用说了,请你出去,不要妨碍我们急救!”
臧新:求求你们听我说吧!
不由分说,他被赶出病房,正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