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先害死道友,贫道才能有机会趁虚而入。
事情经过几个人的嘴,就会传的面目全非。
没一会儿,大家都知道臧新和人家未婚妻私通,被人家捉x在床,他还把人家打住院了,真是现代版西门大官人!
就连护士来跟他收医药费,都是板着脸的。
臧新付完抢救的钱口袋就干净了,可宁染身体太虚弱了,还不能出院,臧新还得给她交住院费。
臧新拿不出来,急的去掏宁染那些大洋。
反正药也是宁染自己吃,先拿他的钱垫上,大不了过后补给他!
那些大洋被学生们捡好,揣到他怀里了,宁染昏睡中都不忘摁住布包。
臧新摸到了往出拿,宁染死不撒手。
臧新:你到底醒没醒啊?
他咬着牙往出拽,没拽过宁染,反而整个人扑到宁染身上。
宁染睁眼就是他一张大脸,顿时大惊失色,对着他的脸一顿挠,“你禽兽不如!香复跟你是同窗,你居然调戏我,给她带绿帽子!救命啊,来人啊!”
臧新:!!!
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!
他想阻止宁染喊人,一只手还在被子里没拿出来,另一只手就去捂他的嘴,“别叫,你听我解释!”
宁染,“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!”
推门进来的刘香复、于梦和一大帮学生:……!!!
臧新,“你们听我解释,不是你们看见的这样……”
护士忍无可忍,把他们都轰出去了。
她还让臧新不许再骚扰病人,马上交医药费交了,不然旁边就是警察局,他们要报警了!
臧新没办法,只能厚着脸皮跟相熟的编辑开口,说有同学生了急病,他不能袖手旁观,从编辑那里借了几块大洋,先给医院把钱交了。
宁染也想痛快收拾这对狗男女,无奈这具身体太不争气,连臧新都打不过。
而且光团儿已经告诉她,原身不仅希望收拾他们,还想把婚事退了,让他们做的龌龊事大白天下,那就不是把他们打服就完的。
慢慢来吧,宁染躺在病床上,翘起二郎腿,舒舒服服看护士给他拿来的报纸。
原身还想继续写文章,那她就得满足原身的心愿。
可原身走的那条路太慢了,那些严肃的大报版面已经被各个名家占了,他们都有自己的专属编辑,审稿也快,还有专门的约稿。
他们只要写,而且水准不差,很快就能见报。
原身这种小白想要出头,得从豆腐块文章开始,一篇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