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不要,那就算了。”
宁染把钱收回去了。
刘香复:……!!!
宁染怎么敢?
怎么敢把钱拿回去?
他不知道自己每个月省吃俭用,钱都不够花吗?
这是她牺牲了婚事,牺牲了女人最重要的清誉,换来的学费,宁染凭什么说收就收!
“宁染!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为了学费跟你订婚,但我告诉你,根本就不是!要不是你爸救过我爸的命,用恩情威胁我爸,谁会舍得把女儿嫁给你这病秧子!说不定今天跟你结婚,明天就得守寡了!”
刘香复气得口不择言,既然钱拿不到手,她总要把名声找回来。
不然,宁染闹完拍拍屁股就走了,她可是还要在学校里读书的。
干脆怎么刺激宁染就怎么说,让大家都知道这病秧子高攀了自己,就不会有风言风语了!
“香复,你怎么这么说呢?当初跟我订婚的是你嫡出妹妹,她跟你们表哥跑了,你爸怕影响刘家全族的女儿,才上门求我们答应换亲的!我当初也问过你,你说对婚事没意见的。我们什么时候拿恩情威胁了?不行,我要去问问你爸!我们宁家从来不干缺德事的!”
宁染的表情既心碎又受伤,转身就走。
刘香复急了,镇上的人保守,又爱管闲事,知道今天的事儿,不定怎么编排她呢!
她爸知道了,非得打死她不可!
“宁染!你回来!这是咱俩的事儿,你牵扯长辈做什么!”
宁染头都没回,“这本来就是两家的事儿,结亲是你爸提出来的,换亲也是他去我家说的,不找他找谁!”
“你!”
刘香复急的流眼泪,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臧新。
臧新当然不能眼看着他的女人被宁染为难,他疾走几步,从后面扳住宁染的肩膀,“别走,是男人把话当面说清楚!”
宁染转过身跟他拉扯,“我跟你个外人有什么好说的!”
他们动作很快,谁都没看清,不知怎地,宁染“啊”了一声,来了个天女散花,血喷了臧新一脸,然后转着圈儿倒地,大洋洒的到处都是!
宁染在地上无力地爬,颤抖着手去捡,“钱,钱,这是我家香复的学,学费!”
学生们都感动了,多好的男人啊!
被未婚妻的情人打成这样,还心心念念未婚妻的学费呢!
到底是学生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