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染等了一会儿,脸、手、耳朵,都被冻红了。
她颤巍巍地给手哈气,也没找个背风的地方呆着。
不一会儿,就有不少学生好奇地向她张望。
来了!
刘香复被几个女生簇拥着,众星捧月一般从门口出来,臧新是她们的护花使者,不知说了什么话,逗得她们乐得叽叽嘎嘎。
刘香复笑着看向臧新,目光温柔地要滴出水来。
看,多么优秀的男人啊!
羡慕吧?
羡慕也没用,这是她刘香复的!
她没看见的是,臧新可不止跟她眉来眼去,还包括她身边的闺蜜于梦,甚至忙里偷闲,还要给路过的美女递个眼神。
这么猥琐的男人,也亏刘香复拿他当个宝!
“香复,你放学了?”
宁染迎上去打招呼,刘香复看见他就是一愣,笑容消失地无影无踪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给你送这个月的生活费!”宁染从怀里掏出布包,里面有二十个大洋。
“家里最近实在困难,好几个病人付不出诊金,我爸也就不收了,所以只有这些。你先花着,要是还不够,我就当了我的皮袄,给你当饭钱。”
“住口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刘香复气得跺脚,这病秧子是疯了吗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竟敢跑到这里乱讲话!
“咳咳,香复,我,我哪句说得不对,你千万别生气,我改,我这就改!”
宁染捂着嘴咳嗽,眼里泛上一层水雾,看着可怜巴巴的。
原身其实相貌不错,经常不出屋,皮肤比刘香复都白,身材清瘦,眼神清澈,如果放在后世,妥妥是个小鲜ròu。
她刚才站了一会儿,就有女学生偷偷打量她,然后跟同伴低语,再捂着嘴乐。
可惜这副样貌入不了刘香复的眼,让她怎么看怎么烦!
“香复,这是谁啊?”
于梦指着宁染问,刘香复难道除了臧新还有别人?
臧新知道了肯定不高兴,那她不是就有机会了!
“他,他是……”
刘香复说不下去,宁染帮她接上,“你们好,我是香复的未婚夫宁染,我家香复承蒙大家照顾了,要不中午我做东,请大家出去吃吧。”
“香复,他就是你未婚夫?”
于梦更惊讶了,她们都知道刘香复有未婚夫,是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,路都没法走,娶不着媳妇,就拿当年的恩情要挟,逼刘香复的爸妈同意订婚。
她们都很同情刘香复,慷慨激昂地支持她反对旧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