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新又装起好人,说新手入行难免走错路,只要原身肯登报道歉,他愿意再给原身一个机会。
这下人人都说臧新太宽宏大量了,纷纷劝他不要心慈手软,越是新手越要保持操守,不然这股歪风要愈演愈烈了,不能这么容易放过原身!
臧新不动声色的,又踩了原身一脚。
没有一个报社肯用原身了,他的写作之路彻底堵死了。
他本来朋友就不多,只有几个中学时的同窗跟他来往。
经过这件事,同窗嫌他丢人,也不听他解释,托人给他送来绝交信。
他含冤受屈,又百思不得其解,他跟臧新并不认识,而且人家这么有名的作家,怎么会来抄他的文章?
他虽然不想,但嫌疑最大的就是刘香复。
文稿只有他父母和刘香复看过,他妈认字不多,文章都看不懂,他爸看病都忙死了,也不会跟别人说。
那就只有刘香复了,他又留心打听,发现刘香复居然和臧新是同窗!
十有八九,就是刘香复做的。
可她为什么呢?
他是刘香复未来的丈夫,刘香复为什么要害他?
明明他要是出息了,刘香复只会有好处的!
他去质问刘香复,还怕刘香复是无心之失,不想他爸妈对刘香复不喜,特意把爸妈支出去,单独问的。
让他没想到的是,刘香复承认了,而且理直气壮地提出退婚!
他气得浑身发凉,仿佛有鬼飘过。
未婚妻竟是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子!
真让他悲愤交加!
更气恼的是,他拿这对狗男女没辙,话语权在人家手里,他也没有证据证明臧新抄袭。
他让刘香复还钱,刘香复鼻子里哼了两声,“你名声坏成这样,人家知道我跟你订过婚,我的名声都被你连累了,你还有脸要钱!这钱就当你赔偿我的损失了!”
她仰着头走到原身面前,轻轻拍拍他的脸,“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给你个忠告,不要有不切实际的希望,文章得是臧新那样德才兼备的人写的,你呀,就别做梦了。乖乖娶个乡下种地的野丫头,把你家里的种儿传下去吧。毕竟你也没别的用处了!哈哈哈!”
话音未落,原身嘴里的血就喷了她一脸。
她狼狈地胡乱擦拭,正要发脾气,却见原身怒目圆睁,流下血泪,竟被她活活气死了!
她尖叫着跑出门,对别人只说原身抄袭被发现,受不了打击,才把自己气死了。
到死她都把原身钉在耻辱柱上!
刘香复跟原身父母说,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