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宁鹏举一脸疲倦,她又是晚辈,不敢打扰,就识相地把话咽下去,给宁鹏举张罗被褥。
其实,最该追问的是老太太,但她现在时而清醒时而糊涂,话也说不利索了,只知道咧着缺牙的嘴,看着宁鹏举傻乐。
小院儿只有两间卧房,过往是宁有洁住一间,老太太和吴顺娘住一间。
按理说,宁鹏举和吴顺娘夫妻多年没见了,晚上应该他们睡一屋,宁有洁和老太太睡一屋。
可这个方案被默契地回避了。
和吴顺娘夜里独处,不办事说不过去,可要办事宁鹏举又下不去嘴。
思前想后,还是决定不委屈自己了。
宁有洁也不想受罪,老太太虽然糊涂了,可折磨吴顺娘已经刻入了她的骨髓,成了她的本能。
每天夜里她都要折腾吴顺娘七八次,不是解手,就是吐痰,再不然就是要喝水。
吴顺娘这么多年硬是没睡过一个整觉,要不然也不会苍老成那样。
宁有洁真有些佩服吴顺娘了,要换了是她,和老太太之间,必须得死一个。
没成想吴顺娘就这么挺下来了,还大有能再挺几十年的架势!
可佩服是佩服,她可不想勉强自己受这份罪!
至于吴顺娘的想法,理所当然的被无视了。
第123章娘道世界的恶毒长姐(27)
宁鹏举赶了一天的路,疲乏得很,可躺下却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破房子也不隔音,老太太又是咳嗽,又是叫唤,吵得他困意全无。
他索性摸黑坐起来合计,想了一溜十三招,最后一拍大腿,不成,他还得走!
当年他确实遇上土匪了,可匪头子竟然是个女的。
他这边磕头如捣蒜,喊着“大王饶命”,那边伸过一双带着茧子,但仍然白皙的手,抬起了他的下巴,端详一会儿,“货色不错,带走吧。”
就这样,他成了压寨驸马爷。
虽然保住了命,但他不甘心做个土匪,撺掇女匪头收拾了所有细软,下山到南洋经商去了。
他怕女匪头翻脸,所以不敢跟家里联系。
厮混了几年,女匪看清了他的真面目——一个中年老花瓶。
因为他生意做的一塌糊涂,反倒是女匪眼光很毒,颇有几分经商天赋,再加上胆大心细,敢拼敢闯又讲义气,在生意场上打开了局面。
这么优秀的女人,自然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