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染开口就是个重磅炸弹,众位闺秀凑在一起,一阵嘀咕。
岑清怒目圆睁,“不许你诋毁羽儿!这些诗都是我们亲眼看着羽儿做出来的,怎么会是抄的!”
她最仰慕宁羽的诗才了!
宁染竟敢中伤宁羽,她非撕了宁染的嘴!
宁羽泪水簌簌落下,好一副我见犹怜,“姐姐,你就算讨厌我,也不能败坏我的名声啊!我丢了面子是小,让将军府丢人才是大。我答应你,回去就求祖母,让她多疼疼你,还不行吗?”
岑清更生气了,“羽儿,你也太老实了,凭什么让她欺负!宁染,你欺人太甚,我这就去告诉宁老夫人,让她把你赶出府去!”
“啪嚓!”
一声巨响,宁染把桌子拍碎了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,我说完就会走的,不许插嘴!”
岑清咽口唾沫,退后两步,“你请讲。”
“宁羽,你说这些诗都是你做的。那好,我问你,你那‘春风不度玉门关’的诗句里,‘玉门关’在什么地方?”
第37章只想拆散这个家的真千金(10)
“‘绿蚁新醅酒’中的‘绿蚁’是什么?”
“‘岑夫子,丹丘生’又是谁?”
“‘五花马,千金裘’中的‘五花马’又是什么?”
“什么是‘靖康耻’,‘贺兰山缺’又在哪?”
……
宁染:好家伙,你抄的够全的。
一大波“什么”,“在哪”飘过,宁羽被问得头晕目眩。
“姐姐,作诗就是表达一时心绪意境,人名地名都是我编的,哪能细究那么多?”
宁染,“好,那你就说说,你今天这诗表达了什么心绪?”
“这个……”
宁羽哪知道这些,她连诗都是让系统把诗浮现在她脑海,她就负责抄下来,连背都不背呢。
其实,刚展露诗才的时候,她还会咬牙把诗背下来,再看看注释。
但日子长了,她的才名远播,就算她写出坨翔来,都会有人为她做各种解析,帮她怼批评的人“不懂欣赏就闭嘴”。
久而久之,她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