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!谁准你如此无礼,把我关在外面的?”
他“咚咚”砸门。
宁染不耐烦了,给他三分颜色,他还真以为能开染房了!
凭什么?
凭他脸大?
宁染猛地开门,抓住他的手腕,把他薅了进去!
然后,“啪!”
“啊!”
“啪!”
“啊!”
“啪!啪!啪!”
“啊!啊!啊!”
宁染:就喜欢这么有韵律感的声音。今天晚上她吃得有点多,正好宁非送上门,让她揍一顿,就当消化食儿了。
夜里肃静,他们弄出这么大动静,惊动了府里其他人,尤其是宁非的夫人宋月华,一觉醒来发现宁非不见了,就带人到院子里找。
正好碰见老夫人和宁守诚一行人。
老夫人听说宁非不见了,急的不知怎么好,“非儿一个大活人,怎么会不见了,一定是你偷懒,照顾不周。”
又说,“听这动静,不会是有贼人来,绑了非儿走吧。”
“娘,你别担心,咱们府上很多侍卫呢,不可能被人随随便便闯进来的,许是他睡不着,出来赏赏月呢。”
宁守诚一边宽慰她,一边命人查找,动静是哪儿传出来的。
老夫人犹自瞪了宋月华一眼,宋月华低头认错,眼底暗藏嘲讽。
有人来报,说动静是宁染房里传来的,宁守诚和杜英娥暗道不好,来不及多说,向宁染的院子跑去。
宁非是小子,又懂武艺,出不了大事,可宁染是女儿家,万一出了事,可怎么收场?
杜英娥跑在头里,连宁守诚都没撵上她。
到了宁染院里,杜英娥懵了,宁染把宁非挂在树上,晒被子一样用树枝抽得正来劲儿呢。
“天爷啊,宁染,你这是做什么?你要打死你哥哥吗?”
老夫人怒瞪着宁染,好像她是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宁染甩甩手腕,“你们问他吧!”
“呜呜——”
宁非脸上的伤口都裂开了,红色的血从布条里渗出来,披头散发,活像个恶鬼。
他被仆人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