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内,喜宴正热闹着。
仁帝只喝了两杯酒便离开了。
仁帝一走,前来赴宴的人也没什么可拘束的,一个个闹腾的很。
想要灌醉定北王的人实在太多,各种理由都找了出来。
玄彻跟着自家爷帮着挡酒头都快秃了。
偏偏应该帮着挡酒的博阳候反倒是带头起哄,非要灌醉他们家王爷。
王妃可还等着呢。
若王爷今晚真醉了,明也不用补洞房了,估计能被王妃踹书房里睡一个月。
顾西楼喝了几杯酒,够胆大了起来,继续逼着容战喝酒。
容战冷冷的看了他一眼。
顾西楼:“……”
砰!
下一刻,他被定北王毫不留情的踹在了地上。
众人先是一愣,随后便大笑起来。
顾西楼揉了揉屁股,抬头对上定北王想弄死他的眼神,顿时酒醒了一大半。
他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端着酒杯对众人道:“点到为止,点到为止啊,新郎官还要洞房花烛呢,错过了洞房花烛你们赔吗?”
“想喝酒没问题,我顾西楼奉陪!”
博阳候瞬间有了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自觉。
在顾西楼的掩护下,容战又喝了几杯眼瞧着天色越来越晚。
他实在懒得搭理那些拉着他喝酒的宾客,转身溜了出来,急匆匆的去沐浴了。
沈听雪刚刚沐浴完回来,换了一身白色的寝衣,三千青丝倾泻直下,莹白的小脸在烛光的映衬下,越发显得娇俏温柔。
小姑娘坐在喜床上,时不时听着外面的动静,交握的双手显示了她的紧张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心情,卷翘的长睫微微一动,在那俏丽的脸颊上投下了温暖的光影。
沈听雪长这么大就没这么慌过,自打沐完浴坐在床上之后,心就跳的厉害,似乎要跳出来一般。
任由她怎么平复还是没用,脑海里又出现了小册子里男男女女的影子,这样或那样大胆的动作。
再想到一会容战回来……
沈听雪只觉脸颊发烫,烫的她难受,坐立不安的滋味一直焦灼着她。
直到那沉稳有力却又略带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那快要跳出的心跳动的更加激烈了。
“参见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