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糕点,又包了不少补品塞进去。
宋诗这种情况,肯定没舍得动她给的那些银子。
估计想着魏昌明来年科举,若真考上了,也需要银子打点,所以舍不得用。
不然她给的那份银子真用了,不至于过的如此清贫。
宋瑶也有些担心姐姐,打算每月把自个买零嘴的钱省出来,虽然买不起人参燕窝,但多买点鱼ròu还是可以的。
“爹呢?”
送走了宋瑶姐妹,沈听雪才发现她爹也跟哥哥们一样,不知天天往哪跑。
“和苏大侠出去了,应该找旧友喝酒去了。”
“医书看的怎么样了,我考考你?”
沈容笑看了妹妹一眼,“快要成亲了,学些医术也是好的。”
“我还没看呢。”
沈听雪打了个哈欠,“爹爹整日出去喝酒,也没人能管一管。”
她担心沈成廷回来触景生情,借酒麻醉自己。
沈成廷陪发妻走遍了上京的大街小巷,妻子喜欢吃谁家的面,喜欢买谁家的布,喜欢去哪遛弯消食,又喜欢在哪停留,他都记得。
这次回来停留的时间足够久,也足够他一个人走过大街小巷回忆那些过去。
沈听雪的担忧不无道理。
“应该没事,今日是同苏大侠出去的,苏大侠会劝着些的。”
除了沈听雪一口一个苏伯伯叫的甜,其他人更喜欢称呼苏大侠。
苏大侠很难做到平易近人,身上的气场总让人望而生畏,也就九姑娘能视而不见。
“他们俩凑一起更触景生情了。”
沈听雪摇头,还是觉得让人去找一下比较好。
虽然有沈戈跟着,但沈戈什么事都听她爹的,连反抗都不知道。
沈成廷与苏不归的确在忆前尘。
两人正在一家酒楼里喝酒。
二十年前的那家酒楼还在,只是掌柜的已经换成了老掌柜的孙子。
年轻的后生干劲十足,越发衬的他们老了似的。
沈成廷喝了口酒,转头看着窗外陌生的人群叹了口气,“苏兄,当年我们……”
“沈将军。”
话还没说完,却被一妇人惊喜的声音打断。